是摔碎了。
“春生，”容悦公主抱着春生，嗓音低缓而温柔，“你是一个很乖的孩子，但是你要是有困难，你也要说。难道乖孩子就不需要关心了吗？我们都希望你好好的，希望你不要难过。你明白吗？”
“公主殿下，我……”春生嗫嚅着，带出了一些哭腔。
容悦公主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背脊：“没关系的，你有什么想说的，都说出来就好了。没有人会笑话你，也没有人会说你不乖。你是最乖的，你也是我们最心疼的。”
春生吸了吸鼻子，终于忍不住流了眼泪。
陆玉简也叹了一口气。
鹤公子蹲在两坛子碎裂的女儿红面前，也跟着春生一起流起了眼泪，良久没能够从酒浪费了的痛苦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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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平日里简易装扮的陆司观与柳清艳此时正在街上游玩。
由于他们两个人出众的相貌，尤其是陆司观，到底是引起了不少的注意。经过一处高楼时，甚至还有一个女子对着陆司观抛出了花球。
街道之间，有着不少样貌出众的年轻女子，但是陆司观目不斜视，牵着柳清艳的手没有片刻松开。
柳清艳笑眼问他：“相公可真是好定力。”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出宫游玩之前就说好了，不再称呼对方是“皇上”、“皇后”，为了保证身份不会泄露，他们改成互相称呼“相公”、“娘子”。
原本一开始柳清艳还有一点不太适应，但现在喊得习惯了，倒也是十分顺口。
“有娘子在身边，自然如此。”陆司观笑眼说道。
那些个女子见了陆司观的笑容，不由得又是会心一击，不少女子甚至捂住了心口，险些倒在地上。
柳清艳貌似漫不经心地说道：“那若是我不在相公你身边，你岂不是会被其他女子勾去了魂魄？”
“娘子误会了，”陆司观道，“娘子是在为夫心中的，每时每刻都在身边。故而，那些个女子，根本没有办法将为夫的注意力给转移走。”
“嘴巴这么甜，早上吃的是糖吗？”柳清艳感慨。
“早上为夫不是亲了娘子一口吗？娘子是甜的，大约是因为这样，所以现在说话有点甜吧？”陆司观脸上的笑容暖洋洋的。
柳清艳心情甚好，问他：“那我们现在就在街上散步吗？要不要去什么人少一些的地方？这里人很多，那么多人看着你，我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吃醋。”
陆司观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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