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缝里嘣出来的。
苍白一半是因为他皮肤本来的颜色,另外还有一些因为吃惊造成的局部贫血。而狰狞主要是对于罗鲁滨逊少校的,因为这位先生刚才指责他的罪名绝对是伯爵承受不起的。
“伯爵先生!您应该对此事解释清楚,或许只有这样,王国方面才有可能对您进行赦免。”罗鲁滨逊少校此时站的笔直,毫不顾虑裤子上披散的布条,从正面就可以看到这个粗鲁军人的腿毛,这个不雅的形态让在座的阿尔伯特家族成员眉头均皱了一下。
“您所说的赦免,是对于谁啊?”正当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从楼梯口走上来一个青年,沙哑的声音让少校和他的同伴们的身体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激灵。
青年穿着白色的衬衫,袖口处的镂空花边被收紧在精致的手腕上,往下可以看到他左手的中指和小指上戴着两个样式不同的戒指。外面套着的黑色马夹上点缀着用金子和碎钻打造的细链,马甲的上口袋内斜插着的不知道是单片眼镜还是怀表,一条紧身的长裤和黑色的犀牛皮鞋让这个年轻人显得十分的爽利轻快。
这种装束,与在座的爵士们穿着那种累赘并带有后裾的衣服起到鲜明的对比。
不过这个时候应该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因为这个不速之客,首都近卫军的少校罗鲁滨逊如同苍蝇找到了有缝的鸡蛋一般,诡异的笑了一笑,迅速的向这个年轻人靠近。
“如果此时一定要说什么的话,我想我已经找到了那个犯罪的魔法师了。”罗鲁滨逊说。
“轰!”一个什么东西爆裂的声响,罗鲁滨逊少校只觉得眼前突然出现一大团红红黄黄的影子,仅仅一秒钟后,他身上那些华丽笔挺的近卫军军服就成为一堆烂布。
“记住你在阿尔伯特庄园放肆的下场。”马克轻轻的吹熄手指上燃起的火苗。
罗鲁滨逊没想到对方还会动手,在身上衣服快被烧成焦炭的时候还愣在那里。
“马克不是让那个奴隶看住他了么?怎么还是上来了?”阿尔伯特伯爵叫来管家问道。
“如果二少爷意识到什么,估计会有其他方法让那个加文没办法发挥自己应有的作用,不过上次见到二少爷的时候,他还没有现在的能力,这一点我可以千真万确的保证。”管家回答道。
“马克可是从小看不起下等人的,也许叫那个叫加文的小奴隶去看着他太过草率了,您知道,对付魔法师,我一直缺乏有效的办法。当然,把眼前遇到的事情处理好才是正理。”阿尔伯特伯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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