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无穷的经历,有时候可以通过洛梦娜此时沙哑的嗓子和萎靡不振的精神看到,她在这两天与加文到底做了多少荒唐事,而且似乎还不算完。
“曼陀罗和薰衣草是么?”安德烈亚**着上身,由于长时间的尝试使用诅咒术,他的肌肉十分的精瘦,阿克曼在他的背后趴着,身体不断的冲锋和撤退,然而安德烈亚似乎毫无察觉,仍旧的摆弄着桌子上的试剂,他似乎心不在焉的问着自己的老师,回答却是野兽一般的粗喘。在这个地下室里,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来一场睡眠来抵消这个攻守失衡的游戏。
这个好地方可没有什么黑天和白天,一个有着神秘感的人总喜欢在另外一个隐秘的场所肆无忌惮的表现自己的爱好,阿克曼是个相貌俊美的与妖邪无异的男人,没人知道他活了多久,但是人人都知道即便在他丑陋的时刻,他的爱好就已经不容别人侵犯了。
“你可以用茛菪。”阿克曼笑得十分的阴森,“既然我遇到了些麻烦,那么给另外一个人带些麻烦估计没人会在意的,况且神石的继承者如果连一个小麻烦都解决不掉,那会让很多人失望的。”
“我不在乎诅咒会带来什么后果,使用茛菪将这个新诅咒带给整个森林,一定会有一种可爱的动物会上钩。”安德烈亚将试剂稳定而精确的混合在一起,现在他正拿着一根看起来很古朴的金属棒在里面搅拌。
“我的好学生,既然你觉得这样很有趣,那么就去做吧!”阿克曼说,然后他用着自己的鼻子嗅安德烈亚的腋窝,“忙完这个,换个姿势。”
正如同阿尔伯特伯爵经常自称自己是个破落户,是个无足轻重的人一般,阿尔伯特家族的人现在已经十分的低调,至少在这个平原上纷乱的局势里,他们的所作所为都不应当被有识之士看在眼里,更不用谈记在心里了。阿尔伯特家族的历史并不古老,但绝对称得上悠久,之所以在文字上下功夫,按照阿尔伯特伯爵的说法“古老是消沉的前哨”。
似乎阿尔伯特伯爵对自己现在所尽力推动的东西并不喜欢,如同一个盛产艺术家的家族所能做到的一样,布伦特•阿尔伯特伯爵和安德烈斯•阿尔伯特子爵尽力的使得自己的行为更加的贵族化,这个久违的感觉似乎让那位父亲做起来十分自然,而让那位生长在这个时代的儿子来做,却有些矫揉做作了。
“那是我们的宝藏,大森林也是我们的森林。”安德烈斯重复着自己的论调。
中部的阳光格外明媚,似乎已经没有了应该存在很长一段时间的阴暗,泥土味和青草味使得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