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启航心中一凛,该来的还是来了啊,想躲都躲不开。
转过身,看向来人。
是一个三十左右的青年人,身材高大,精瘦,一身玄白的紧身金边武衫,显得格外挺拔。手执折扇,头戴纶巾,头发梳的是一丝不苟,颇有些风流才子的意味。脸型消瘦白皙,菱角分明,眉似刀锋,直插两鬓,眼如柳叶,如丹凤卧蚕。鼻型高挺细窄,仿佛刀削,嘴唇上点缀着两撇细小微翘的胡须,唇薄如纸,嘴角微微上翘,显然是一个伶牙俐齿之辈。下巴尖耸,有一缕附庸风雅的小胡须。
不知为何,此前闹哄哄的大厅,突然变的有些静悄悄。所有人的目光,自然不自然的,都瞧上了伍启航。
当真是来者不善啊。伍启航微微撇了撇嘴,既然给脸不要脸,那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客气了。
往前踏出一步,正眼都不瞧对方,有些傲然的说道:“你是何人?是长老还是弟子?大庭广众之下,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你师父和长辈就是这样教你的吗?刚才跟几位长老在谈重要的事情,没有听清,你将名号再说一遍?”
火天厚眼中闪过一抹寒芒,随即轻笑了起来,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潇洒的说道:“练丹长老,小子名叫火天厚,这回记清了么?我目前尚为弟子,要不然也不会来请教你了?”
伍启航嗤笑了一声,针锋相对的说道:“这么说,你来问我,还是看得起我啰?我堂堂一个火家长老,还需要你一个弟子来看的起?当真是大言不惭,恬不知耻!你以为你摇个扇子,装装样子就是唐家三少了?”
火天厚脸色一红,情不自禁的将折扇收了起来,随即想到,如此一来,岂不是让人坐实了。
不动声色复又打开,摇了摇,思索了半响,才谨慎地说道:“练丹长老,说笑了。鄙人绝对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你误会了。我出言打扰了长老,还请长老原谅则个,只是弟子心系丹道,有些问题萦绕于胸,百思不得其解,故斗胆请教。”
伍启航装作恍然大悟,长长的哦了一声,话锋一转,单刀直入的说道:“原来如此,你家大人长辈师尊是这般教导你的么?长老谈话,你也敢随意插嘴?耽误了事情,你能担负得了责任?”
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说了,我虽是长老,但年纪可比你小了不少。你都不明白的问题,来问我?不知是你太看得起我,还是太小瞧了自己。莫非你没有师父?倘若是你师父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你来问我,置你师父于何地?这,是一个弟子该做的吗?”
伍启航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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