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叹着气回答道：“陶欣月是个不怎么喜欢说话的女孩，当时在班级里也没什么朋友，但后来有一天我发现班里的学生开始给她起绰号，叫她臭哑巴或者绿茶精。”
“后来我在办公室里了解了一下，知道了原来是在一场数学考试里有几个人作弊，数学老师问她有没有看到，她就指向了那几个作弊的学生。”
听到这，江峰忍不住叹了口气，几乎已经能想象到之后能发生什么。
“后来我经常会看到体育课或者午休的时候她被一群人围在里面，不过我都会去驱散那些学生，让他们好好上课，而且……”
“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江峰打断了吴方正的话问道。
“一年，不，一年半。”
“期间她没有告诉过自己的家里人吗？”
“就我所知的话……没有，她的家长没来学校找过。”
“一年半……”江峰敲了敲桌子，“知道她最后是怎么死的吗？”
“不知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那天正在办公室里改卷子，突然听到窗外很吵，后来才知道原来是……”
差不多明白情况后，江峰又从包里掏出那12名遇害者高中时的照片退到吴方正问道：“吴老师，请你回忆一下，当时围住陶欣月的那群人里，有没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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