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起，苦的便是黎民百姓，牺牲一人，保全成千上万人，便是刀落头点地，也值了。”
文南在说他人，也是在说自己。
若是承平要与她在一起，却害了父母家人，她不如就此割断心中之情，去山中道观了此残生。
松羽没听懂她话中之意，“不过世道太平也好，咱们将军就不用四处奔走了，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娶妻生子，儿孙绕膝，岂不美哉？”
舒月阁后院的小路边，种了不少柿子树和桃树，这时候柿子都熟透了，金黄金黄地挂在枝头，地上也落了不少摔烂的柿子。
“后院的杂役都在干什么，烂柿子都在地上糊成一滩了，招来这么多蚊虫苍蝇，都没人打扫，回头得好好训训他们，不然一天到晚尽偷懒了。”
松羽喋喋不休，绕过路上的烂柿子，挥手把乱飞的苍蝇赶走。
迎面来了一个拿着扫把的小厮，见到几人吓了一跳：
“管…管事的，您怎么到后院这腌臜地方来了……”
松羽面色不悦：“我要不来，这地上都发臭了，你们都不知道收拾是吧？”
小厮双腿一弯，直接在路边跪下，瑟瑟发抖道：
“大人恕罪啊，这柿子熟透了经常往下掉，小的们一天打扫好几回的……”
话音刚落，就有个熟烂掉的柿子从树枝上掉下来，“啪”一声砸在承平脚边。
气氛忽然尴尬起来。
文南瞧着卫承平鞋子沾上了脏污，叹了口气。
“你们找几个人架个梯子，上树把柿子都摘下来吧，烂了的就扔了，没烂的送去舒月阁小厨房，回头让人做成柿饼，也不用天天跟在后头打扫了。”
文南这话刚说完，不远处又掉下个柿子，在地上滚了两圈，立马有只苍蝇停了上去。
松羽咳了两声，接话道：“就这么做吧，被虫叮过的也不要了，这条路也拿水冲一遍，刷洗干净。”
“是…”
说完三人继续往前走，过了那一片柿子树的区域，文南拉着卫承平停下，从怀中掏出一张干净帕子。
“您靴子脏了，奴婢给您擦擦吧。”
卫承平这才发现自己鞋面上有许多柿子溅上去的脏污。
“不必了，”文南刚要蹲下，卫承平便往后退了半步，“帕子给我，我自己来。”
文南只好将手里的帕子递给他。
“前头就到照晞阁了，去密室得先进书房，”松羽趁着这时候看了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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