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身旁这个男子及时赶来在背后用一手支撑住自己,现在自己已经砸倒在地上生死暂且不论最起码是不会醒着了。
“举手之劳而已。”姬歌不动声色地淡淡说道。
曾牛闻言抿着嘴唇默不作声,只是他的目光却落在了那柄剑身通体幽黑的沉香之上。
好像这柄剑就是叫做沉香。曾牛心中想道。
他依旧记得自己身边的这个青年就在刚才一手撑住即将倒地的自己一握住了已经满是鲜血的剑柄上。
遂即只见他微微向上一提,那柄耗费了自己所有气力都没拔出丝毫来的沉香就这般轻而易举地被他拔出来握在了手中。
“知道你在想什么。”姬歌抬眸望向远处神情各异的众人,轻声说道:“哪怕是我将这柄沉香借给你你觉得就能证明你兄长并非逃兵了吗?还是说你觉得你说的话能够让督军造的那群人信服?”
听到这些话的曾牛满脸的震惊讶异,“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件事除了那日在酒铺中的掌柜的应该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了,哪怕是自己的生父义母自己都没敢告诉。
“我去过董记酒铺,老掌柜是个心里憋不住话的人,而且我还在那买了两壶杏花村。”姬歌解释说道。
“而且我可以拿性命担保,你的兄长绝不可能是逃兵,他死得极其壮烈。”虽然不想再揭开曾牛内心的伤疤,但姬歌还是执意说道。
就像来时他所决定的那样,曾牛必须要知道真相。
“你见过我哥?”曾牛闻言眼神一亮,眸底绽放出光芒,抓着姬歌的左手问道。
姬歌不清楚他的这句话就如同曾牛濒死之前看到地一根稻草,他一定会抓在手中而且是必须抓在手里。
姬歌摇摇头,感受着左手上传来的力道,“等我赶到那的时候他已经战死了。”
“所以你根本没必要向某些人证明什么,因为便就是如此。”姬歌偏头看向嘴角的鲜血已经干涸的曾牛,嗓音温醇地说道。
“若是你一定要得到那个真相,如果你能够支撑下去,我...可以带你走一遭督军造。”姬歌说这句话时只是稍微思量了片刻便开口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曾牛强压下脑海中传来的阵阵眩晕感,试探性地问道。
“我吗?”姬歌自嘲一笑,“只不过欠着你家掌柜两壶酒钱的过路人罢了。”
听到这个其实不算是回答的回答,曾牛用手背将眼角的泪水抹干咧了咧嘴,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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