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以回家了。没有人会再伤害你,从今以后,朕会保护你。”他说罢,双手环入她腰肢,将飞澜打横抱起,向外走去。
“皇上!”风清扬惊慌失措的低喊一声。君洌寒将飞澜从地上抱起,如此剧烈的动作,势必会将胸口尚未愈合的伤口扯裂。
果不其然,君洌寒左侧胸口的衣襟,被鲜血染红了大片,明黄与鲜红绞缠着,分外的妖娆诡异。而他已经紧紧的抱着怀中女子,踏着平稳的步子,一步步向天牢外走去。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刀刃上一样,胸口中剧烈的疼痛,一下强于一下。他咬牙强撑着,对她,依旧舍不得放手。
不远处的前方,就是天牢的出口,那里有脱离黑暗的阳光。
*
永寿宫中,庄氏刚刚从酣睡中醒来,琳琅正伺候她梳洗,大太监便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跪地俯首,禀道,“回禀太皇太后,皇上苏醒之后,去了天牢重地,将慕容将军从牢中带回了宫。”
“嗯,哀家知道了。”庄氏平淡的应着,似乎此事并不出乎她意料。
而那太监依旧跪在地上,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神情。
“还有事?”庄氏又问。
“回禀太皇太后,皇上下命将天牢的狱官杖毙了。”大太监老老实实的回答。
“哦?是何原因?”庄氏的脸色沉了些许,原因无他,那狱官不是别人,正是庄氏的一门远亲,按本辈分上来说,庄氏还是那狱官的姑奶奶。倒也不是此人有多么重要,只是,皇上公然处死庄氏族人,这不等同于再打这位皇祖母的脸面吗。
庄氏一问,那大太监只得吞吞吐吐的回答,“听闻,是因着那狱官按着规矩给慕容将军上了脚镣,弄伤了慕容将军的脚腕,皇上震怒,便下命将人处死了。”
庄氏静默了片刻,而后嘲弄一笑,对一旁琳琅说道,“丫头,你昨儿个不是问哀家皇上心中爱的究竟是哪个吗?现在可有答案了?”
琳琅突然被点到名字,身形一颤,忙回了句,“琳琅愚钝,不敢胡乱揣摩圣意。”
庄氏一笑,便没有再问。
“敢问太皇太后,不知此事当如何处置?还望太皇太后示下。”大太监又问。
庄氏叹息着摇了摇头,“罢了,将那狱官厚葬吧,再赏赐其家眷一些金银,以示慰藉。此事就此作罢,以后不要再提了。”
帝王此番的确失了分寸,但却不是冲着庄氏,不过冲冠一怒为红颜,她这个做祖母的总不能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与皇帝理论个是非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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