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内力。而君洌寒仍有伤在身,只能再次放手。
“你滚,你滚啊。”飞澜双手抱头,痛苦的低吼着。
君洌寒半是无奈,半是负气的拂袖而去。他虽然对她容忍纵容,却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皇,容不得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
他离去后,逸云很快走进来,无忧安葬之后,她被君洌寒接入宫中侍候飞澜,如此的举动等于变相的提醒,他想要告诉她,他不会放她出宫了。
“主子,奴婢侍候你沐浴更衣吧,皇上不会再回来了,奴婢看到他去了永寿宫偏殿。”逸云一面取出崭新的丝绸衣裙,一面低声嘀咕着。
飞澜褪去身上被撕扯的不堪的纱衣,轻笑一声道,“很快,他就不用去那里了。”
半月之前,太皇太后便在江南选秀,很快便会有年轻美貌的秀女入宫侍君,皇上一定会借此机会册封瑜琳。听说,长乐宫一直空着,那是整个后宫中最奢华的宫殿,是他留给瑜琳的宫殿。
飞澜在宽大的浴桶中浸泡了整整一个时辰,洗净一身尘埃,却洗不掉那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味道,或许,是他的味道已经侵入了心肺,再也无法从心中抹去。
“主子,永河公主来了,在外殿等候。”逸云躬身回禀,为她披上外衣。
飞澜淡应了声,缓步走出内室。一袭白纱翩然,身段轻盈,姿态婀娜,她缓缓而来,如同踏莲而行,永河发呆的看着,几乎都认不出她了。这个相伴五年,名义上是她夫君的人,原来竟是这样陌生。永河想,或许,她从来不曾真正认识过慕容飞澜。
飞澜一拢衣袖,在永河身边坐了下来,云淡风轻的一笑,一扫丧子之痛的阴霾。慕容飞澜的痛,往往都藏在心里,也只能藏在心里。
“公主深夜来此,不知有何贵干?”
永河的目光从他身上淡淡扫过,温声道,“你这个样子,本宫都要不认识你了。”
飞澜哼笑,清冷的眸光随随在自己身上扫过。“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
永河的声音微顿,又道,“其实,你这样很好,本就是娇滴滴的女儿身,不适合那些打打杀杀,秀女们很快就要入宫了,用不了多久,本宫便该承你一声娘娘了吧。”
飞澜又是一笑,戏谑道,“看来公主是想休掉飞澜这个驸马了。”
永河也轻笑摇头,随意的目光却突然落在桌案的月光剑上,剑身在月光下散发着宝蓝色幽光,月光剑旁是一摞折叠平整的袍子,月白或碧青的颜色,都是无忧喜欢的,还有一些零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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