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义演,不只是为了做善事。做善事是我的本心,但是玲珑的义演,也是为了营造一个好的名声。在庆国,收拢民心也是很重要的事。我来京城虽然不久,但是各大世家经常施粥,我也是常看到的。我们叶家,虽然来京城晚了些,但是声名却不能落在人后。这是个需要长期积累的过程,我现如今只是个大的想法,具体的章程,我还得细想。既然你说过你的仇家,背景深厚,手眼通天,而你又是一定要报仇的。那我这些准备,都先做好,将来你在朝堂上有什么需要,我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叶艺兴听了柳叶的话,不由十分的感动。
这世上,能有几个女子有柳叶这样的能力和魄力,为他做这么周详的准备呢?
人们总是说情说爱,但是叶艺兴觉得,看一个人对你是不是真心,不能看她对你说了什么,而是要看她为你做了什么。
柳叶不是一个习惯于小女儿态,总是跟他吟诗作画、卿卿我我的女子,但是她的独立和聪慧,还有决断力和执行力,才是让叶艺兴最欣赏的地方。
叶艺兴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和他并肩而立,共同迎接人生挑战风雨的女子。
他愿意庇护自己心爱的女子,但是他也欣赏她的优秀和勇敢。
于是,叶艺兴就笑着对柳叶说:“娶妻如此,夫复何求?在庆国,不知道有多少男子,要羡慕我有了这样的贤妻。我这样犹如锦衣夜行,人人不知。真想到街上去喊上几嗓子,让大家知道我的快乐和欢喜。”
柳叶听一向冷峻腹黑的叶艺兴这样说,不由笑了,说道:“我哪里称得上一个贤字?我可算不上是贤妻。前些日子,我在龙泉县城,当街踢了那个赵常侍的侄子,就被传成悍妻了。说我彪悍的叶家村民,也不是一个、两个了。你说我是贤妻,他们可是不认呢。”
叶艺兴听了柳叶的话,就笑着说道:“我说你是贤妻,你就是贤妻。你贤不贤,我说了算。理那些不相干的无知村民,做什么?你便是这一辈子,不回叶家村也是可以的。我的女人,要他们来议论?他们没有这个资格。”
柳叶听了叶艺兴的话,不由笑了。
有人宠溺着的感觉,还是挺好的。
尽管柳叶自己就可以拳打恶狼,脚踢凶犬,但是有一个把她当可爱小白兔宠着的人,也是不错的。
于是,柳叶就笑着对叶艺兴说:“你说,只有你有资格来评判我,倒是对的。那些不相干的人,的确不用顾及他们怎么想。我又不是亮闪闪的雪花银子,哪能做到人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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