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忘记在撞上去的那一瞬间，他余光里偏见女孩决绝的站在前面，寒风将那长发吹得飞扬的模样。
那身影孤傲决绝，又似乎是看不见所有希望，浓郁的绝望萦绕在她的周身，让她那般“平静”地直视死亡。
而季清源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站在女孩的身后，一动不动的。
一想到那个场景，季言墨就觉得来气。
虽然他知道，那种情况下，不论是季清源站在前面还是后面，其实都没有差别，季清源同样是受害者，自己不能怪他。
可是那种恐慌的感觉堵在心里着实难受，他需要一个发泄口。
而季清源就是非常不巧的自己撞上了枪口，成了他发泄情绪的对象。
“哥，我可以解释的。”季清源眼睛也有些红。
提到刚刚的事情，他也是有些后怕与自责。
他不是怕死。
只是自责自己在那个危机的情况下，反应竟然那么迟钝，竟然还要陆姐一个人站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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