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么一个人将来过一辈子,她的心里就首先生出了抵触。
为什么呢?曾经答案就在心中,可是被自己刻意忽略了,现在扪心自问一下,答案依然那么明显。
她的心中,始终是有一个人的。
那个人姓唐名远,工部尚书唐大人家的二公子,她曾经喜欢过,后来不想喜欢了,到现在,却已经不敢喜欢了。
马车在青石砖路上慢悠悠走着,宋敏玉透过车帘望着外面的夜色,目光有了些沧桑。
从前她骄纵任性,恣意妄为,后来进了王府,虽然收敛了一点,却依然有些不管不顾,等到出了王府,突然发现一切都没什么好在意的了,这才养出了一个漫不经心的性子。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一切也都不用再放在心上。
只是她虽然过得潇洒,过得热闹,内心深处却总是会有那么一些孤独。因为有些东西她可以唾手可得,有些东西,她却是再难企及。
她的心里一直有着唐家二公子,她也一直在背后关注着他,可是她一直没敢再开口,也一直没敢再接近,因为曾经错过,现在已是再也配不上。
——她可以无视那些闲言,可是在那个人面前,“雍王姬妾”这个身份是她永远无法挣脱开的桎梏。
死灰复燃,愈发浓烈。只是再浓烈,也只得全部压下。
然后,有些东西可以将就,有些东西,与其将就,就是宁愿不要……
这些年来,她倒是也见过他几回——自从宝盈“走”后,她跟唐悦便走得很近,常常聚会,常常见面,她是唐远的妹妹,无形中见到的机会便多了很多,更何况她又一直游玩在外,见到他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却都是远远的,要么隔着人,要么相差了时间,她看到了他,他却始终未曾看到她。
所以她便觉得,他们当真是有缘无份。
也听说了不少他的事,如今二十有二,却一直玩世不恭,据说说了好几次亲,却无一次有结果。论年纪,也是成家已晚,只是谁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一直不娶妻。
她很想问问,最后却还是作罢——一切都与她并无关系。
有些喜欢,只是喜欢,不为人知,不露痕迹。
如此而已。
……
呈庆十二年夏,太子妃寿辰,唐悦又小办了一个宴会。
宾客盈门,多是女眷,太子已避走书房,惟留唐悦一人招待。唐悦虽是笑着,心中却仍有遗憾,宝盈已经“走”了两年多了,至今毫无音讯,今日她若能在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