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脑海中出现吸血鬼的身影。
难不成山德鲁已经到达这种地步？
可想要摆脱哪有那么容易，安福妮曾说过，摆脱只有两条路，要么超越，要么被压榨完后成为影老的傀儡。
毫无疑问，阴影会每个生灵都想超越，但真正能够超越的恐怕几乎没有。
他们借助阴影会的资源在发展壮大，可影老却是在压榨他们，在李自然看来，没有特殊机缘，这群人一辈子都别想超越出去。
这种超越的事李自然不急，他现在的实力远远够不到那种层次，至于炼成傀儡也不必担心，眼下正是和恶魔合作的初始期。
任何事务都是由初始、发展、顶峰、降落、寂灭五个流程构成，这是最简单的发展规律。
作为整个贸易的初始期，李自然有足够的时间可供挥霍，起码在生意降落之前，他在阴影会的价值不会降低。
相比起来，山德鲁更像处于巅峰期的末尾，整个人价值已开发到极限，之后所能等待的只会是巅峰战力的下降。
尽管不想承认，可这是现实。
仿佛山德鲁也认识到这一点。
他帮不上什么，不管山德鲁有什么企图，他现在所能为这位导师做的，就是将深渊恶魔培育出来，仅此而已。
“大师，你太悲观了吧，现在可是阴影会的脊梁啊。”
山德鲁愣了愣神，看着李自然，仿佛又看到他加入阴影会时，朝气蓬勃的样子，可想到现在的样子，那一抹刚刚燃起来激情便被一股鉴定取代：“别把黑暗议会想的那么美好，当你打打杀杀阴谋算计的事经历的多了，就该悟透了，拼命透支一切博取的却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远不如安安静静活着重要，如果再来一次，我绝不会再踏足阴影会半步。”
李自然有些愣神，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山德鲁如此直白的回复，此刻，见到的仿佛不是一位死灵魔导师，不是那个让他野心放大的导师，而是一个失去了斗志的老人。
有些不明白，这到底经历了什么，反差如此之大。
此刻，他仿佛看到山德鲁眉头上出现皱纹，眼角带着些许的血丝，瞳孔中多出一丝微末的迷茫。
但这样的苍老瞬间便被一股熊熊斗志所取代，可还是被李自然注意到了。
“好了，李自然，这次交易谁也不能拉下，如果完不成任务，即便是你，我会直接将你交给影老处置，别想着自己有多重要，成了傀儡你一样能够给影老服务，而你就没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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