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经方才一闹,此时已戒了严,守着层层的兵士。入不得城的百姓在墙根下或蹲或坐地排了一长溜,几名兵士在派发干粮饮水,虽偶尔闻得几声疲软的抱怨,秩序倒也井然不乱。
秋往事一行入了城回到营中,沈璨同季无恙二人先将那五人送去军中大牢刑讯,她则往帅帐去寻李烬之。
李烬之早已自城门守将处得了消息,一见她进来便问道:“可有活口?”
秋往事拉过一张椅子同他隔桌对面坐下,摇头道:“活口倒有,只是都硬气得很,恐怕问不出什么。”
李烬之问道:“便是昨日挟持你的那几人么?”
秋往事点头道:“没错,五人都在。”
李烬之微蹙了蹙眉,低头沉默着,半晌不语。秋往事等得烦躁,忍不住开口道:“五哥,这五人不对劲。他们昨日还心心念念想着救人,今日却竟要出城离开。虽说咱们放出了送裴节回去的消息,可他们总也该观望个两日,岂有急着往回赶的道理?何况我昨日并不曾与他们为难,他们今日却见了我便跑,显是心中有事。我瞧他们恐怕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李烬之若有所思地摇摇头道:“也未必,或许他们另有同伙伏在此处,他们则先一步回去报告裴初。”
秋往事皱眉道:“你当真这么想?这固不是不可能,可是……”
“我希望如此。”李烬之低叹一声,抬眼定定望着她,面色凝重,“如若不然,那这事便大了。我们此番出兵全在出其不意四字,何等机密。目前知道此事的皆是心腹重臣,若真是走漏了消息,那问题可就出在根底了。”
秋往事虽隐隐知道事态严重,毕竟也无甚概念,挑了挑眉道:“若是真的,那多半便是二哥了吧。”
“这是最坏的情形。”李烬之沉吟道,“你今日可将那令牌还他了?”
秋往事撇撇嘴道:“还了,他半点反应都没有,我提起裴节他也似根本没兴趣知道。”
李烬之低头思忖半晌道:“我始终觉得二哥出卖容府实在是说不通,他在容府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到了裴初处,纵功劳再高也难免排在顾雁迟那一干元老之下。何况楚氏根基在此,容府若败,楚氏也免不了伤筋动骨,正是有百弊而无一利,他若非神志不清,便绝不该起这念头。”
秋往事也觉其中颇有蹊跷,可又抓不着关窍,默然半晌方开口问道:“那眼下究竟如何?出兵的事要搁下么?”
李烬之听她问得似不经意又似小心翼翼,知她终究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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