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陡然抬起头来,压着嗓子问道,“既然一切都在你们掌握之中,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李烬之早有准备,当下轻笑一声,点头赞道:“我没看错,殿下果然是聪明人。我先前已经说了,我来这里,是让殿下做真正的王。”
普日息心下又渐渐燃起希望,面上却仍是紧紧绷着,冷哼道:“你们不是有普日桑么?”
李烬之冷冷一笑,淡淡道:“可惜普日桑后头,还有个火火氏。火火氏在南方憋了上百年,一旦翻了身,积压多年的野心便要尽数爆发出来。他们既然容不得普日氏压在他们头顶,又怎会甘心受我容府的挟制?他们独掌释卢的意思早已露出来了。一旦普日桑上台,释卢南北归一,火火氏再无需要借重容府之处,我们哪里还有插话的余地?何况火火氏族民与你们不同,兴军大举进犯之时你们不过是举族迁徙,留在南边的人却是真正流了血挨了刀和我们风人拼了五年命。他们对风人的仇恨远比你们来得深,绝非一时半刻能够化解。现在是火火姐妹用得着我们,所以一切都能压着,一旦国内平定,这矛盾迟早总要露出来。因此对我们来说,释卢维持现状才是最好,这一点,相信也是桑殿下和息殿下都能接受的。”
普日息听他用得着自己,心思立刻又活泛起来,正转着眼珠,李烬之却不容他多想,立刻接着道:“如今融洲在容府手中,显庭与释卢等于是隔开了。谁对释卢的影响更大,殿下想必分得清楚。容府与释卢相邻,彼此相安最是上策,殿下只要保证马匹供给,其余的咱们大可互不干涉,容府绝不会多插手脚。而显庭却不同,他们与你们对容府呈腹背夹攻之势,他们要动容府,绝不会容你们安生,除了马匹,势必还要你们出人出力。就算顾雁迟这次真有本事把你捧上王位,殿下自家的兵力如何安置,税款如何花费,国家如何经营,只怕都要报给人家批过了才算数。这样的傀儡,殿下真有兴趣做?殿下想要真正成为一国之主,除了与我们合作,并无第二条路可走。”
普日息心下早已松动,却还想讨价还价,当下紧盯着李烬之,沉声道:“我若同你们合作,最后是独掌释卢,还是同普日桑平分天下?”
李烬之听他已答应了一半,心下一喜,当下朗声笑道:“殿下糊涂了,只要除了火火氏,普日桑是除是留还不是咱们一念之间?殿下只要下定决心,杀了顾雁迟,南边的事我们自会料理清楚。普日桑在火火堡那里一得手,我们便会放出消息,引火火氏驻在大平岗的军队回去报仇,借他们的手料理了普日桑。随后我们自当门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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