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还不去博古博?你真是不想要她的命了?!”
李烬之回过头神色深沉地看一眼秋往事,先吩咐季有瑕不必传话,才转向王宿道:“咱们只是一时的优势,这里毕竟是燎邦腹地,一入博古博,咱们便是瓮中之鳖,到时哪儿还轮到你我做主?何况博古博内一无药草二无医士,你难道指望狐灵替她祈命?”
王宿也知他所说不错,烦躁地抓着头,带着哭腔道:“那咱们去哪里?她不能坐快马,回融洲至少七八日的路,一路风雨颠簸,怎么挨得下去?”
李烬之紧绷着脸,缓缓转头望向顾雁迟,沉声道:“不错,所以我们不回融洲,我们去凤陵。”
王宿一怔,眼神凌厉地扫向顾雁迟。他倒似已有所预料,并不如何惊讶,垂着眼微微苦笑道:“如今水丰,正好从多果河顺流而下,过月牙湾岔入七月河,三四日便能到凤陵山下,较之走北照关的陆路,时日既短,又少颠簸。而杨家虽不比王氏,毕竟以杀技立身,多遇凶险,于外疮内伤也颇有些心得。李将军确实思虑周详。”
李烬之漠然盯着他,冷声道:“最重要的是,她在凤陵一定安全。”
王宿见他竟似与顾雁迟颇有默契,不由大怒,一把揪住他前襟厉声道:“你还有点良心么?!往事这样子不就拜他所赐,她还躺在这儿生死未卜,你倒居然已经和他通上气了?他们两口子和往事过节大了,凤陵安全?你该不是卖了往事换你自己安全吧!”
李烬之眼中骤然闪过一抹怒气,一把揪着他领口拉到面前,盯着他咬牙切齿道:“你真以为你在意她能超过我?你能?”
王宿气血上涌,张口便要说“能”,一抬眼迎上他逼视而来的冷厉目光,却蓦地心下一震,只觉他浑身绷得死紧,仿佛面临生死决战,强硬的气势逼得人喘不过气,浑身上下皆透着不让半步的意念。
王宿没来由地泄了几分气,一时竟觉无言以对,不觉略微松开手,忽觉掌心有些粘腻,低头一看,却见满手水渍淡淡发红,旋即又被雨水冲得干净。他眨眨眼,陡地一惊,愕然抬头:“你……”
才一开口,李烬之便轻轻推开他退到一边。王宿呆立片刻,忽默默走回秋往事身边细看片刻,见她气息虽弱,却已较先前平稳,看来是先前吃下的药起了作用。他知她一时半刻尚无性命之虞,略觉放心,又取出一片凝神脂放在她鼻口让她嗅着,接着取下佩刀支起琴盒替她遮着雨,随后便起身向坡下走去,低声道:“我命人备筏子去。”
李烬之看着他走远,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