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烬之眼中发亮,指着那件赤红织物道,“你看这个。”
秋往事讶异地看了看他手中轻轻软软的薄衫,除了颜色特别浓烈,似也没什么特别,可这鲜血般的色泽却忽让她心中一动,脱口道:“这颜色……”探手去拎,一触之下顿觉怪异,指尖搭在上头,似有一股力道向外顶着,根本合不拢手,反复试了几次,也没法捏住它提起来。她心下大震,叫道:“因果法……十二天木……这、这是碧落甲!”
“不错,七大名兵之首!”李烬之兴奋地点点头,将手伸进软甲从内侧一撑便轻松拎了起来,颇有些得意地笑道,“要这样拿。”
秋往事大奇,转着脑袋左瞧右瞧,伸指上下戳着,皆是纹丝不动,再学他的样伸进内侧,才稍稍一碰,轻薄的衣料便应手而动,毫无阻力。她大觉有趣,里一下外一下反复戳着,连声问:“这怎么弄的怎么弄的?因果法还能对外不对内?我老早便想不通,碧落甲说是以因果丝所织,穿在身上外头的刀枪固是砍不进来,可你人在里头,举动之间自然牵扯衣物,力道岂非也要尽数弹回来?那便好比被砌进一堵墙里,动都动不了了,刀枪不入又有什么用?”
“先人自有妙法。”李烬之将软甲递到她眼前,指着边缘处道,“喏,你仔细看。”
秋往事细看纹理,忽恍然叫道:“有两层!”
“不错。”李烬之手一抖,将软甲内侧翻到外面,“两层合织,外层因果丝,内层方圆丝。”
“方圆丝?!”秋往事一怔,疑惑地微微皱眉,“唔,我倒未曾想过,这两法相遇该是方圆法化去因果法还是因果法弹回方圆法?”
“这便看功力深浅了。”李烬之答道,“方圆法更纯,便化去因果法,因果法更纯,便弹回方圆法。至于这件甲,方圆丝和因果丝皆取自十二天木,所含枢力皆是至纯,无分高下,两下一遇,便是方圆法化不了因果法,因果法弹不回方圆法,就这样互为掣肘、相安无事了。”
“妙极!有这层方圆丝在,因果法便被隔断,对披甲之人生不得效,可不就成了对外不对内!”秋往事翻弄着软甲,啧啧称叹,忽抬起头来,望着他胸口绷带问道,“你都有这个了,还怎么受的伤?”说着又急了起来,把碧落甲扔过一边,急声问道,“顾雁迟为什么说什么同命鸳鸯?说得你好像死了似的,你在南边真的出事了?”
“我没事,你别急。”李烬之柔声安抚,笑叹道,“咱俩是犯了不二劫了,你用了不二法,我也挨了回不二法。”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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