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楚家需同旧朝庭一派斗,方家需同长风院争,有了外敌,内里自然便太平,这才不至自乱阵脚。当日五叔搞的风都之变,硬把父王挡在风洲门外,这棋可真是走对了。如今他急着呢,这场仗拖得越久,后头便越不安稳。近日二叔和崇文伯伯接二连三地跑到北边,争的便是个定北的功劳,如今眼看都未成功,下一步更不知要如何争法。父王当日遣你们北伐,固然是想借刀杀人,可另一面也是为了调你们远离中洲,好让他从容布置。这些日子你们在燎邦拼命,他可不是闲着无事,若不尽早回去,未必不会生变啊。”
秋往事看着她,许久方摇头叹道:“未然,这些大人都未必明白的勾心斗角,你到底知道多少?”
江未然嘴角带着笑,眼神却似颇认真,轻声道:“七姨,你若总拿我当孩子看,可是会吃亏的。”
“我岂敢。”秋往事抬手示意她接着说,“依你的说法,我们若去了秦夏,岂不一样反惹得楚方联手对付?”
“我又未说要你们去。”江未然眨眨眼,“无非是些挑拨,又不必打仗,我便能做。”
秋往事一讶,虽已知她智识过人,莫说孩子,便寻常大人也比不了,仍是忍不住笑道:“你?未然,我知道你聪明,只是这事可不是聪明便能做成的。”
“我又不是未做过。”江未然觑她一眼,忽粘过去讨好地笑道,“七姨,有件事我说出来,你可莫要生气。”
秋往事无奈地叹道:“说吧说吧,今日你再说出什么来我也不会奇怪。”
江未然凑近她,神秘地笑道:“七姨,三叔听我的。”
秋往事虽刚说完不会奇怪,仍不免结结实实吃了一惊,低呼道:“什么?你……三哥他……”一连串念头在脑中疾闪而过,不由变了脸色,愕然道,“你……是你指使三哥怂恿我放裴节?”
江未然点点头。
秋往事稳稳心思,又问:“卢烈洲的飞鹏令……”
“是我让三叔给他的。”江未然道。
秋往事吸一口气,接着问:“三哥在泸中那次……”
“也是我。”江未然讪讪一笑,拉着她手晃道,“七姨,你莫生气,我是给你找过些麻烦,只是那时我当你是父王的人,一心拆他的台,也便带上了你。那时我的读心术尚不好使,得同人接触好久,才能读到他此时此刻所想,五叔的心思那般深,我如何知道你们同父王不是一条心。七姨,我不是存心同你们作对,你可莫恼我。”
秋往事心下一片混乱,只觉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