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只是这儿什么都缺,也没什么好的,且将就吧。”
李烬之摇摇头,招他坐在床边,问道:“我们这是……”
宋流看看帐外无人,凑过去压低声音道:“殿下,米狐尝死了。”
李烬之大吃一惊,失声道:“什么?!他……”念头一转,立刻问道,“杨家什么意思?”
“就是摸不准,秋将军才上凤陵去了。”宋流道。
李烬之这才想起昏迷前秋往事正要去找宋流,登时心下一凛,问道:“宋将军,往事她……”
宋流转过脸,抬手道:“罢了,此事不必再提,我们两清了。”
李烬之看他面色沉郁,一道道深刻的皱纹中似乎都渗出哀痛,也不忍细问,听他先前话中提及秋往事似乎平安无恙,便暂且安了心,理理思绪,问道:“杨宗主可说了什么?”
“倒是有个杨宗主和咱们虚头虚脑说了些不着调的。”宋流道,“不过秋将军说他是假的,真的据她猜是偷偷寻米狐哲去了。她说寻那老头子也无用,米狐哲处已打了招呼,倒不如索性折回凤陵刺探。又见你不宜奔波,便留你在这儿,自己去了。”顿一顿问道,“你既醒了,这儿也没什么事,咱们可要也上凤陵去?”
李烬之思忖片刻,摇头道:“不必,她在凤陵探不出什么,想必很快便会回来。”
宋流微微一怔,问道:“殿下觉得她这步走错了?”
“没错。”李烬之摇头,“杨守一此人高深莫测,不知是何心思,又通入微、人我二法,得在他面前藏起来咱们才有主动。不和他纠缠,跳开局外,这点没错。她的错处,在米狐哲。”
宋流心下一凛,沉声道:“殿下觉得米狐哲靠不住?”
“当然靠不住。”李烬之冷笑,“他的野心一直不小,原本这次被我们拿住,一直受制,借着这场火翻了身,才一出火场便摆出做主的架势,几乎要强扣我们,其后看难得逞,才退一步提出双头堡之会,要与咱们划地盘。如今米狐尝死了,他更是得了志,反倒会放低姿态主动站到咱们这边?我看难。”
宋流显然也有同感,点头道:“我也这么想,只是秋将军去见过米狐哲,不知谈了些什么,倒似颇有把握。”
李烬之默然片刻,苦笑道:“米狐哲对往事有些特别,一时冲动许了她什么也未可知。只是此人天性凉薄,一遇大事必定以己为先,就算对往事真有少许感情,一涉实利,只怕立刻就会翻脸不认人。往事本是清醒之人,不应不明白,只是她嘴上虽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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