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不知何故不开门,烦请将军去说一声。”
首领欠身应下,对城楼上喊道:“在下肃律阁卫右统领郭闲,今日当值的可是赵丹晖赵兄弟?”
城上窸窣片刻,传来回应:“原来是郭兄,正是小弟当值。”
郭闲拢拢手,笑道:“老哥今晚出值,这位是扶风公主,奉临风公主的令出城办事,早半个时辰才从这里过,亦有通城令牌,还请兄弟行个方便。”
秋往事见他两人似是相熟,满以为必会放行,正去牵马,却听城上说道:“郭兄,怕要对不住了,小弟刚刚收到指令,今晚封城,任何人纵有令牌亦不得进出,还望郭兄不要为难。”顿一顿又道,“扶风殿下,不是末将不放行,实是军令难违,还望海涵。我去置些铺盖水粮吊到城下,殿下暂且委屈一夜可好?”
郭闲安吃了一惊,正欲再争,秋往事却拉住他,对城上道:“既然上头有令,自是照规矩来,将军不必麻烦,我亦无旁事,这就要走,请将军给临风公主带个话,就说我回北边去了,这里的事烦请她代为料理。”
城上静默片刻,应道:“好,多谢殿□□谅,末将定代为传达。”
秋往事又对郭闲道:“郭将军便不必跟随,待开城就回去吧。”
郭闲虽有些讶异,毕竟也不便多说什么,欠身应下。
秋往事上了马,领着一头雾水的米覆舟与季有瑕及一干随从向北驰去。米覆舟一路追问,她只不做声,待又到了先前与杨棹雪分手的岔路处,才停下马,吩咐道:“有瑕,让你的人往北边去。”又跳下马,解下一块包袱布扯开,将马蹄厚厚实实包裹起来,一面道,“覆舟,有瑕,你们的也包上。”
米覆舟怔了怔,也猜到她要做什么,问道:“你要骗谁?”
“我也不知。”秋往事摇头,“多半是临风公主。”
米覆舟还要再问,却被她催得紧,只得先下马包好马蹄,又帮着季有瑕也一并包好。好容易等到事情做完,立刻忍不住问道:“喂,咱们究竟做什么呢?干嘛不进城?你不是公主么,让他们找皇帝去,还能拦着你么?”
“没错。”秋往事双眼黑得发亮,透着冰冷的清醒,“这事怪就怪在这里。若真为别事封城,就算不曾特别交待对我放行,也绝不至于连个商量都没得打。那赵丹晖明知我是谁,却仍一口回绝,难道当真只是尽忠职守?我虽非当真皇室,毕竟顶着公主名头,若觉受了怠慢,回头怪罪下去,他区区一个城门令如何担当得起?因此无论如何,总要进去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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