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他妻子劝回来,这一下,恐怕又要挨她一顿痛骂。”
秋往事僵硬地抬起头,涩着嗓音问道:“他怎么死的?”
赵景升闭上眼,将灵枢收入怀内,轻吁一口气,说道:“我召医士看过,应是死于中毒。”
秋往事微一皱眉,问道:“他住在临风公主殿中,如何能被卫昭毒死?”
赵景升不语,转身往桌上书册中抽出夹着的一张薄纸递给她。
秋往事一见纸上刚挺犀利的字迹,便低呼一声:“卫昭。”忙飞快看下去,一面读道,“永宁余孽,不容于世。今予两日之期,各送灵枢还乡,逾期无赦,勿谓天威不悯。”
赵景升看着她目瞪口呆的震愕模样,说道:“乐书是死在卫昭府内,详细经过难知。他的灵枢是随这封信一起送到有恒手上,三日前他飞鸽寄出。刚才送来的消息,有恒也已被抓捕下狱,眼下生死不知。”
乐有恒正是李烬之关照到永安之后去寻之人,永宁一脉在永安便以他为首,秋往事面色一变,急问:“乐大人被抓,那永安……”
“详细情形尚难知晓。”赵景升道,“有恒寄来这灵枢后,我们在永安的人便再未传来半点消息,有恒下狱之事还是临风公主传的信。”
秋往事立刻道:“临风公主想杀卫昭已久,里头未必没什么鬼。”
赵景升淡淡望着她,良久走到椅内坐下,轻叹一声道:“秋夫人,此事非关小可,岂可轻言,乐书更不能白白枉死,无论是谁所为,也必定不能轻易干休。”
秋往事面色一白,也在他对面坐下,抿抿唇,说道:“先生放心,我不会以私害公,卫昭若果真这么做,我定会要他给个交待。只是以我对他的了解,此事绝不该是他所为。我只是想弄明真相,否则也对不住刘大人未散枢痕。”
赵景升微微一顿,忽道:“就我所知,与卫昭感情深厚的,只是秋夫人,却并非我永宁一脉。”
秋往事微微皱眉道:“那又如何,我与永宁,岂非一而二、二而一,卫昭又岂会不知?当日五哥被他擒住,他不仅未杀,更以凤翅弓相赠,便已是认同了他。”
赵景升动了动唇,迟疑着说道:“秋夫人想必已听说北境之事?”
秋往事捏着信纸的手微微一紧,点头道:“听说了,五哥要与燎邦结亲。”
“夫人既听说了,想必卫昭也已听说。”赵景升沉声道,“以他之乖戾,加上对夫人之亲厚,听说这一消息便与永宁一脉反目,恐怕也并非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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