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若己出。我们至今未有子嗣,便是她怕未然多心,主动与我提出。将来纵再有他子,未然始终是长女,又为钧天天枢,正是天命君主,谁能动得她的地位?我今日便可应承公主,不论我江一望日后有多少子女,我的位子,必定只传与未然一人!”
江染得了他的承诺,反应却并不热切,只微微一笑,说道:“王爷有此心意,是我靖室之福。只是世事变幻,难有定局,这二十年来我看得多了。当日皇兄出世,身负神印,先皇以此得登大位,当时谁不认定皇兄必为次任国主,又哪知竟会落在江桓头上。王爷此时诚意,我绝无怀疑,只是为万全计,我尚有一个不情之请。”
江一望本就对江未然甚为看重,早视为继任之选,也不怕她提什么要求,泰然道:“公主请说。”
江染郑重道:“我想在王爷登位之前,先立未然为皇储。”
江一望一怔,皱眉道:“我不登位,如何立她为储?”
“不是王爷立她为储。”江染道,“是由皇兄立她为储。”
江一望微微一讶,恍然道:“次世皇储?”
“不错。”江染点头,“隔代建储,虽非常制,却也非无先例可循。若未然先为次世储,则王爷登位,自也便顺理成章。虽说如此绕弯子或许要劳王爷多等些时日,可却有一个好处,王爷借此登位,便不必完全仰仗永宁。永宁一脉,实力固不可小觑,却终非王爷嫡系,若不是秋往事无端撒手,只怕也未必就选了王爷。这一派虽是近日才显山露水,然而隐伏多年,可谓苦心孤诣,根底甚深,又团结紧密,于治国亦自有一派见地主张。不同于裴初的草莽乌合,也不同于王爷的豪族班底,他们所求,决非仅仅名位权利,而是有一腔报负必要伸展。王爷若能与他们心意相合,有志一同,那自可如虎添翼;然而若有不相榫处,只怕便要时时受制,处处掣肘。王爷终究不是江桓,所求所想岂能尽同?又自有根基,也不能不顾,届时矛盾冲突可以想见。而王爷若全凭永宁之力才得登位,便是承人恩惠,不免矮人一头。可若由皇兄先立未然为储,情形便大不相同。如此一来,王爷不仅是永宁所选之主,又是皇兄所定继承者之父,两重身份皆足可登位,这皇位便不只是永宁赐给你的。永宁与皇兄仇怨太深,本是非此即彼,不可并存,若皇兄直接传位王爷,永宁只怕宁可去投裴初都不会选你。可若是立未然,隔了一层,便好接受得多,未必不能妥协。王爷借此,便可成为永宁与皇兄两方共选,不欲令永宁一家独大,此是不二之法。说句得罪的,王爷布兵设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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