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可还有什么要问的?”
秋往事缓缓摇头道:“没有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可还有什么能说的?”
裘之德飞快摆手道:“没有了,没有了,我知道的都说出来了,将军可要信守承诺,替我担待才好。我、我也真的没有同将军作对的意思,你若需要我往外头说些什么,我也一定照说,只求给我留条活路。”
秋往事淡淡看着他,忽手腕一翻,指间寒光凛凛,已夹了一枚凤翎,说道:“多承美意,那便替我最后做件事吧。”
裘之德面色大变,惊恐地向墙角缩去,叫道:“你、你不守信用!咱们明明说好了!”一面枢力四探,想寻可用之物,可牢房之内哪有他物,顿时急得一身冷汗,想站起来往外逃,却连双腿都发软。
秋往事神色漠然,低声道:“我答应那三桩事一笔勾销,可惜你还有第四桩。”
裘之德汗流浃背,一面挨着墙角站起来,一面死命摇头道:“我、我只做过这三桩,没有第四桩,没有了!”
秋往事冷冷道:“卫昭的死,你有份。”
裘之德瞪大了眼,怪叫道:“卫昭?他难道不该死?又关我什么事,不是我杀的,不是我!”他心神慌乱之下,枢力发了狂般四散而出,忽触到秋往事鞋底,心念一动,顺着裤腿而上直入袖中,果然摸到了她的凤翎,试探着往外一拉,竟是毫无阻力,轻易破袖而出,在他掌控之下悬于空中。他大出意外,愣了片刻,忽放声大笑起来,“哈,秋往事,人人说你自在法天下无双,连师父都恨不得给你磕头,可原来,哈哈,原来也是个绣花枕头,如此轻易便能让人抢走凤翎!哈哈,师父死了,师兄死了,再杀了你,我才是自在法第一人!”语毕枢力一动,控着凤翎向她颈际疾刺而去。
秋往事毫不惊慌,待得凤翎到了眼前,蓦地斜退半步伸指一弹,“铮”一声将之弹出老远,装在石壁上,“铿啷啷”坠落地面。
裘之德闷哼一声,但觉浑身酥麻,虽受力不大,反噬不甚严重,可先前所受之伤尚未完全平复,顿时又觉枢力运行不畅起来。他心下大骇,忙勉力稳着气息,想故技重施再去夺她袖中凤翎,却见她指尖寒光一闪,顿觉喉头一凉,送出的枢力才刚探到她袖口,浑身却已似被抽了根底,一寸寸瘫软下去。唯有这一分枢力凭着一腔不甘,还死死扯着她衣袖。
秋往事盯着他,忽勾起一抹微笑,说道:“卫昭的死,我还没杀过一个人,从你开始,分量轻了些,但愿大哥哥不要嫌弃。”语毕振袖转身,踏着背后砰然倒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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