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我自己去。”
方崇文吓了一跳,心忖她这一去不知折腾出什么事来,见她已晃悠悠地向外踱去,忙道:“殿下,我看还是同储君……”
秋往事忽地停下脚步,回过头道:“方将军可知方宗主现在何处?”
方崇文怔了怔,摇头道:“宗主行踪不定,只知离了永安,最近也未听见消息。”
秋往事道:“我倒知道,他这会儿在当门,过几日还会来临川。”
方崇文一愣,脱口问道:“宗主来临川做什么?”
秋往事不答反问:“方宗主长年不出枢教,最近忽然先上永安,后去当门,还要来临川,方将军可知是为了什么?”
方崇文下意识摇头,心中却忽然一动,想起永安、当门、临川,岂不正与秋往事近来行踪相合,倒像追在她屁股后头跑。
秋往事见他神情疑惑,知已点到,微微一笑道:“我这几日都在军营,待方宗主到了将军再通知我回来吧。”语毕不待方崇文回神,便径自离去,回房叫上刘雏,直奔城外军营而去。
方崇文独自在亭中坐了良久,忐忑不已,愈想愈觉奇怪。方朔望素来连族务都鲜少打理,更枉论外间事务,近来忽然应了容王之邀上永安已是殊不可解,跟着又接连奔波,连几乎半毁的明光院都扔下不管,更是令人费解。此时听秋往事所言,倒似一切都与她有关。而方朔望从小入教,不媚权贵的脾气早刻在骨子里,心性又固执耿介,连李烬之的账恐怕也不买,不知为何对一个秋往事如此上心。固然也或许是她无中生有,虚张声势,可方朔望近来举动确实蹊跷,倘若真是她耍了什么手段拉拢,倒还当真不得不对她客气些。越想越不踏实,料她已去了军营,追是追不回来,还是得寻李烬之压她,便匆匆往盛武堂而去。
李烬之却不在堂内,说是去了登天楼喝酒。方崇文听说是登天楼心下便不免有些发虚,忙换了便装匆匆赶去。
登天楼内今日横幅挂的仍是止戈招兵。方崇文才到楼下,便已有名小二站在门口迎着,正是自己插在楼里的眼线,他不欲惹人注意,使个眼色命他走开,那小二却反而凑上来,低声道:“将军,上头有位客官相请,说是熟人,拿着盛武堂季将军的牌子,将军看……”
方崇文知是李烬之,便道:“你看着些,别让人偷听。”
小二会意,当即领他上楼。
李烬之便在季无恙包下的那间隔间,见方崇文进来,好整以暇地晃晃酒杯,笑道:“这楼里的碧血酒竟是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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