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桌上只得几碟清淡小菜,不由扁扁嘴道:“无恙这小子样样好,就是吃得太素淡,先前都吩咐他多弄些肉菜,我才走几天,又清汤寡水了。”
李烬之笑道:“这可错怪他了,伙房里炖着鸡呢,只是这才日昃,还没开饭。这是裴节的份,我想你大约饿了,先刮了些来让你蹭着,他还只能吃清淡的,你也便委屈些吧。”
秋往事讶道:“裴节醒了?这么快?”
李烬之笑道:“他睡得哪能有你踏实,若不是实在累了,只怕一刻也睡不着。”
秋往事三两口吃完,跳下床道:“他能说话了没?”
李烬之点头道:“原本是最好再歇歇,只是我想他也等不急。”
秋往事也坐不住,当即跟他往裴节房中行去。
裴节已下了床,刚喝完粥,看去精神好了不少,见两人进来,先起身道:“先谢过救命之恩。”
秋往事挥挥手道:“你在我手中丢的,我寻回来本是应该。”
三人各自落座。裴节扫了两人一眼,说道:“只是看来两位也没打算就这么放我回去。”
李烬之替他斟上杯茶,说道:“裴兄还是先说说,这段日子究竟出了些什么事。”
裴节苦笑道:“惭愧,许多事我也是不清不楚。当日与秋夫人几位分手后,不多久便遇伏,上来先杀了马,我伤了几人,终究逃不掉,还是被擒。之后便被灌了迷药,一直昏昏沉沉,没多少时候清醒。总算到临川后,大约是迷药用得多了,也渐渐适应,效力倒弱了些,断断续续清醒间知道你也在这儿,那日见官兵寻人,便故意弄出些动静惹人注意,倒确实被发现了,跟着便被关进牢中。牢里只留了两个守卫,迷药也未再加量,渐渐退去,我未弄清情形,便未动声色,仍是装作昏睡。那两个守卫起初还来喂些食水,约摸两日后便断了,我听他们私下交谈,似乎当日本是匆忙下牢,食水皆不足,第二日便该有人送来,却迟迟不见,不知是否存心要连我一同饿死在下面。我虽不知被关在何处,可见那两人态度十分慌张,似乎这牢室极难出入,若无人从外头进来,连他们也出不去。我自也不敢妄动,又不知是否你的安排,只有静观其变。可等了数日,我还罢了,那两个守卫却认定被弃,几乎疯了,盘算着杀我。我也数日水米未进,想如此下去不是办法,便先下手解决了他们。好不容易寻到个出口,却发现外头竟是水道,本想再寻别处,灯油却已用尽,只得硬闯试试。谁知那水道极长,我见游不到头,只能回转,却因数日未食,还未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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