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今日把我抬出来是何用意?止戈骑你如此看重,这主将你难道不做了?”
秋往事转头觑他一眼,笑道:“储君殿下够勤政的,这一会儿功夫也不浪费。”
李烬之指指空阔的路面道:“这么好说话的地方,回到府里倒还不好找。”说着又歪过身去靠近她道,“再说今晚我想做别的,不想聊国事。”
秋往事白他一眼道:“你别想,今晚我有事,捉回那小鬼还得出去一趟。”
李烬之讶道:“还出去?又有什么事?”
秋往事道:“这个回头再说,先说止戈骑的事。今天阿雏同我说了些话,我觉得不能再如此下去。”
“阿雏?”李烬之心思一转,约略有些猜测,微微笑道,“小丫头胡说罢了,她迷你迷得死心塌地,若说了些什么过火的,也没什么奇怪。”
“不是这么简单,她……”秋往事望向李烬之,说道,“你先答应不怪她,心里偷偷记恨也不行。”
李烬之朗然笑道:“自然,我还能同她计较。”
秋往事得了他保证,接着说道:“她说止戈骑没我不成,这没什么,说众人提起止戈骑只知有我不知有你,这也罢了,可她连无论我想做什么都站在我这边,止戈骑也都会站在我这边,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这就不对了。”
李烬之倒似不甚在意,笑道:“这又何必当真,那丫头本就心里眼里只你一个,我同你正装着不妥给方崇文看,她当了真,急着护你也是有的。”
秋往事摇摇头,微微皱眉道:“若是柳云沈璨无恙这么说,那倒还罢了,可她不同。她是什么人?是刘大人的女儿,如今虽然年龄尚小,没任要职,可说身份,那就是永宁核心中的人物。好比与他身份相仿的赵翊,便能独留永安,可见何等心腹。她平日里耳濡目染的,按说心思也不该差太远。我与你是一家,她如何喜欢我原本都没什么,可她以为你我不妥之时,居然毫不迟疑站在我这边,这怎么想也不对。你举旗前便知永宁尚存的,天下也没有几个,凡知道的,个个都该是死党,这里头的人但凡有一个出了问题,那都是大事。”
李烬之道:“这倒也不必想太多,阿雏虽是圈里人,可与赵翊又不同。赵翊是从小跟在他爹身边栽培着的,早就准备走这条路。阿雏从小是跟着娘长,她爹四处跑,不常在一块儿,她娘又是投身枢教的,一直反对她爹从政,因此她对永宁自不若赵翊这般死心塌地,若不是因为你,只怕还未必出来从军。”
秋往事仍是摇头道:“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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