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到林木较稀疏处就着月光看了看,见他一身山民打扮,便摸摸头笑道:“哈哈,兄弟,得罪了,我还当你是强盗呢。”说着便欲放他下来。却听江未然厉声道:“别放!”他怔了怔,说道:“就是个路人,不是来找我们的。”
那人也忙道:“我看鸟去的,怎的,碍着两位了?”
江未然冷着脸上前拉住他手。那人怔了怔,正想抽回,江未然已一把甩开,说道:“蠢材,什么都不知道!”抬头对米覆舟道,“解决他,我们走了。”
米覆舟讶道:“啊?他……”
江未然伸手进那人衣襟里摸出块竹片递去道:“看。”
米覆舟弯下腰凑近去看,见竹片上写得有字,夜色下看不甚清,只隐约可见“围”、“帐”等字,他却已一眼认出,叫道:“啊,这是军牌!我也有一块。喂,你是当兵的,哪条路的?”
那人早已挣扎起来,却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反倒把胳膊扯得酸疼欲断,只得强自镇定,大声道:“我已禀报了将军,你们逃不了的,识趣的就赶紧放了我,我还好替你们说两句好话!”
米覆舟把他又提高了些,问道:“将军?哪个将军?”
江未然不耐道:“你同他啰嗦什么,快些。”
米覆舟知她必已读到什么,便也不客气,松开一只手朝那人颈项重重一劈,任由他软绵绵瘫到地上。正想问江未然下一步如何,回过头却见她目光发直地盯着那人的身体,不由吃了一惊,忙道:“我没打死他,你别怕。”
江未然有些惊慌地抬起头,说道:“他前天就在这儿了。”
“哈!”米覆舟一屁股坐回地上,拍拍手道,“折腾半天,原来不是冲咱们来的。”
江未然没好气道:“谁说不是。”
米覆舟道:“前天咱们自己都不知今天会在这儿,他哪就能知道?十二法中又没个先知法。多半是别的什么匪类犯了案也往山里逃,咱们正好撞上。就算一会儿那什么将军来了,反正找的不是咱们,糊弄两句也就过了,没事。”
江未然铁青着脸,摇头道:“他说的将军是陶端,李烬之的心腹,跟着北巡来的,本地治安那些小事不是他管。要他们在这儿守着,却什么都没说,只说见人上山就盯梢通报,尤其留意十岁出头的女孩,不是冲我是冲谁?他真的早知道了!”
米覆舟讶道:“这如何能早知道?”
江未然紧咬着唇,竟似微微发抖。米覆舟越发莫名,只得站起身哄道:“追上来就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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