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和郑家不同,苏无恙毕竟是郑扬爱过的人,当初也曾那样深的爱过郑扬,他不想将她扯进来,可倘若不和她说明清楚,不让她自己做决定的话,事态的发展谁都控制不住。到底还是把人约了出来。
苏无恙这段时间虽然打定了主意要当一只驼鸟,可还是被这件事一直扰了心神,整个人也瘦了一圈。秦方白觉出她的不对劲,但她不肯说,他也无从下手。
苏无恙穿一件毛呢坐在江景对面,毛呢脱了,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羊毛衫,显得她越发纤瘦。脸颊上也没什么肉,下巴尖尖的突了出来。她像有所感应,一坐下就问江景:“是郑扬的事么?”
江景微微错愕,试图笑一笑,却没能成功。“你都知道了?”
苏无恙道:“听说了。现在情况怎么样?”她揪着一颗心,生怕秦方白和这件事有关,当江景将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时,她只觉眼前一黑。
“我无意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江景喝了口茶,仍觉得喉间干涩,苏无恙和秦方白走到今天有多不易,他也看在眼里。但郑扬的死,必须有个公道。“但我想,你或许也想知道。”
苏无恙紧紧的掐着手心,照片上的人,她并不陌生。只可惜,五年前送她去机场时,车祸身亡,如今死无对证。
“他叫高勤,是秦方白的特别助理。五年前车祸去世。”江景的声音尽量平静,一边打量着她的神色。
苏无恙脸色略微发白,嘴唇也微微哆嗦:“五年前,他一直受许清昙指使。”她承认,她在找理由,在找借口,她想继续当驼鸟,可现实面前,她该怎么抉择?哪怕一点点的线索,她都必须紧紧抓住。
“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对面苏无恙的脸色越发苍白到近乎透明,江景不忍心,但还是说出了实情:“当时清昙和厉秣风尚未回乐市。”
苏无恙抓住的那一小根救命稻草,最终没能帮助到她,绷断的那一瞬间,声音在脑海中无限放大。她头晕目眩,坚持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她以手撑额,仍抵不住那股如黑洞一般越来越强大的吸力,最终倒了下去。
江景没有料到事情会这么严重,立即将人送去了医院。
秦方白正在处理融资的事,会议开了很久,他精神不太能集中,心里突突直跳,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会议一结束,立即就给苏无恙拨了电话,接电话的是苏雅皖,听说苏无恙住院了,他立即就奔了过去。
苏雅皖并没有直接指责秦方白,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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