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的决然用尽全身力气艰难的向外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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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马大叔此生挥之不去的阴影,即便已经尘封很久,赫然想起,依旧令他无法自禁。
之后他唯一能记起的,就是阿傻背着他在山林中步步维艰,而家人的惨状,如影随形般在脑内不断回旋,“我要宰了他!”马大叔嘶吼着,旋即痛哭,他,无能为力。
初来到这个黝黑的山洞内,他曾无数次大笑,痛哭,癫狂,是阿傻一直无微不至的照料,使他的癔症渐渐好转,两个各有心事的人自此在这昏暗的山洞内相依为命。
数月过后正值严冬,空中一轮明月直洒在洞外的皑皑白雪之上,映得山林如同白昼,阿傻突然开口:“马大叔,我,好像记起些什么了。”
“哦?”
“月影凝霜!”阿傻一声轻喝,手掌上水汽聚集,竟然隐隐凝结起一层晶莹剔透的冰晶。
“这!”
“我好像会些武学……”
“那,你想起自己身世了吗?”马大叔关切道。
“不重要,但这仇,我一定会为您报的!”阿傻坚定道。
寻仇,从何谈起?江湖之大,找寻一人,茫茫如大海捞针,可是,就算找到了人,马大叔谁来照料?直到一年以后,一封传书射进洞口,让阿傻次日到往村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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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沈半仙?”
“走,看看去。”
村民们看垂头丧气的跪在村口的沈端,扔下手中的活计上前一探究竟。
“半仙,您这是……”
看着聚集而来的村民,沈端逐渐慌乱,战战兢兢的说不出话。
“嘿嘿,大仙在施法!”赴约的阿傻强忍着复仇的怒火扮傻道。
“他怎么还没死!”村民一见阿傻,气不打一处来,纷纷操起家伙欲动手,谁知沈端一扬手阻止了众人,有气无力的言道:“是我包藏祸心,贪图马家少女美色,当夜杀人放火的都是我,和这孩子没一点关系,他是大富大贵之人,当日我胡言乱语,污蔑好人……”
简单两句话未等他说完,村民们已群情激奋,挥舞家伙直往他身上招呼,阿傻反倒一脸茫然,是什么,使此等大恶大毒之人来还自己清白?
看着村民越打越起劲,沈端浑身鲜血四溅,眼中神采逐渐暗淡,这般场景,却又不忍再看,但一想到马大叔一家惨状,又觉畅快,在阿傻心底这酣畅淋漓与于心不忍的矛盾中,沈端吐出最后一口气,整个人如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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