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用的。要是想靠喝血来补血,起码得喝上几吨才成。”
“......我现在弄不来几吨,您老人家先对付着喝几口行不行?”
陈最嘴上如此说,心里却知道这是乔好的一番好意,便将头凑到兔子喉管上的伤口上喝了一口。
兔血入喉腥膻,入腹后却化做了一道热流流便全身。
陈最精神一振,又接连喝下几口,发现兔血虽腥,细品之下却还有一丝甜味,不算难喝。
乔好自顾将剑齿兔开膛破腹,又取出剑齿兔的心脏递给陈最。
“又要干嘛?”陈最不接,道:“刚喝完生血,现在又让我吃生肉,你把我当成野人啦?”
“亏你还是学生物的,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乔好摇头叹气,“你不知道野兽的心脏营养丰盛最宜生吃么。况且心脏里富有盐分,最适合失血后食用。”
“你说的是肝脏吧...科学家!”陈最瞥了乔好一眼,摇头,“食用动物的心脏能增强心肌收缩,最不宜失血后食用。”
“......”
乔好楞了半晌,忽地一笑,又取下剑齿兔的肝脏递了过去。
接过犹自温热的兔肝,看着乔好温亮的眼神,陈最将兔肝慢慢送进了口中。
兔肝入口温软,有一些沙沙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吃,甚至还有一些新鲜野味的特有鲜味。
大半个兔肝下肚,连着之前喝下的那些兔血,陈最总算是缓了过来,身上有了些许暖意,人也精神了不少。
乔好在周围收集了不少落叶枯枝,又用树枝架起了一个烤架,手脚麻利的切下一只兔腿开始剥皮拆骨。
陈最半倚在石头上,看着乔好手中不停的忙活着,心中不觉升起一股暖流。
这小子虽然又粗鲁又狠心,其实对自己倒还不错......其实他也不算粗鲁啦,说话也一直挺客气的......不过狠心倒是真的,竟然让自己去爬梯子开机关,还让自己躺在这里当诱饵......不过细想起来他这么做也有道理,也是为了大家。
陈最在这边胡思乱想,乔好那边已经用树枝穿好了几串兔肉,准备要生火了。
乔好从随身的背包里摸出打火机,却没打燃,而是转头向东面望去。
他们这里是一个小山的山坡上的一处小小的平地,东面隔着一片稀疏的树林是另一座小山。
“怎么啦?”陈最问到。
“有人。”
乔好掏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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