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终于重新坐下来，又给白毅的茶杯斟满，闲聊道：“先生可知道我们做的是什么营生？”
白毅肃然道：“净宗乐善好施，是天下传唱的慈善机构，我一直都是佩服的。”
高义一脸吁嘘，默然良久，把面前的茶水喝了，方才道：“现在是善菊了啊……先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白毅道：“愿闻其详。”
高义犹豫再三，突然问道：“先生与宝爵爷有故？”
白毅笑笑，想起静斋太子那个口型，便道：“兄弟相称。”
“失敬。”高义拱拱手，换了个推心置腹的表情，说道：“以前的净宗，虽有点底蕴，然则，不过是遗野之珠，难登大雅之堂。及至天官临朝，筚路蓝缕，大官有感于中低层官员两袖清风，更甚者生活都无以为继，遂宣净宗入朝，专为天官做慈善。至此，净宗才得以登堂入室，赐号善菊。”
白毅一时也想不通他啰嗦这些背景的用意，无奈捧哏：“所以呢？”
高义续上了茶，叹道：“所以啊，以先生手段，若是再在善菊厮混几次，却让我等如何经营下去？若净宗还是天下人的净宗，些许阿堵物，从哪来的回哪去，倒也无妨；可惜现在是天官的善菊，是官！”
说到这里，他敲了敲茶几，以示重点。
白毅问道：“你的意思是……财路？”
“你、你、你……”高义捏着手指着白毅，一口气差点没咽下去，半晌颓然低头，道：“看破不说破啊先生！”
白毅没有应对经验，当时就想到工作室，然后就发现信息发不出去。
他认真想了想，便肃然起身，道：“草民孟浪……”
高义起身按了按他肩膀，道：“坐下、坐下……这事错不在先生，更何况，宝爵爷虽然坐镇静斋，却是我们净宗的大恩人，当年净宗入朝，多赖他老人家引荐，高某但凡有一丝良知未泯，万万不敢对先生不利。”
他又斟了杯茶，慢慢喝下了，方才说道：“不过确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先生斟酌。”
白毅道：“学者某人此生必不在善菊下一分筹码。”
高义颇为意外的看着他，说道：“先生高义……义薄云天。”
白毅差点没憋住笑。
高义又道：“也不能让先生白白受此委屈，如此，不知先生可有意入我净宗？某虽浅陋，愿做引荐。”
白毅讨厌这种计划外的变数，调出静如止水的队伍频道看了看，无奈道：“容我考虑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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