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蝗,掠过夜空。
还没有多少心里准备,双方你来我往,箭如雨下。前面步兵紧扎马步,已经挤成密不透风的一堵墙,军阵侧面,草原骑兵也在飞快的奔驰调动。数万人的军阵朝着前方蔓延而去,夏军骑兵在一个使枪的大将带领下,眨眼冲过所谓的“一箭之地”。
这些穿着铠甲,头戴燕赤盔的骑兵在飞奔之中,不断调整着阵型,而少数中箭的骑兵,已经被抛在了大队的后面。
双方距离如此之近,两边都不存在放箭的机会了。
所有人都拔出钢刀,口中爆喝,数千夏人骑兵,直冲向燕国大军前列。
这一刻无人可以后退,马队在轰然间,冲进密集的步兵阵列,像是疯狂的打桩机,不断夯进燕国的军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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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千的刀光在峰线上飞舞,鲜血爆裂,人在这一片疯狂的针线上撞成肉泥,战马上的骑兵挥刀扑进那密集的人群。整个战场,在这交锋的一瞬间,提升到最为惨烈的成度。
一直以来,夏朝军队都是软弱的,有谁知道能有这样一支骑兵,在这一刻有如此大的勇气和能量。百年前,那个翰山易翰岳家军难的部队灵魂附体?
不久之后,这支汉军中的精锐全线崩溃。
山东,胶州湾,一艘海船在暮色中靠近岸边,在这个整个长江以北战火撩燃的大地上,燕国大军占尽巨大优势,但在海上,还是大夏的天下。船上依次下来十几人,中间簇拥着一个三十余岁的中年文士,岸上有一二十人牵着马迎了上去。
一江湖打扮的粗壮汉子道:“王臣相,看这天色,像是要下雨了呀。”
看着一张山东地图的王鸣之嗯了一声,小心将地图收了起来。“一路探查过了吗?”
这汉子是少林寺俗家弟子,叫陈尧,已跟随王鸣之多年。
陈尧点了点头道:“今日抵达胶州,进城太危险,我家就在胶州二十里的陈家庄。我虽然父母双亡,但伯父一家还在,今晚赶点路到我伯父家休息一晚,明天一路向西,路上都有我们的人接应,到达沂蒙山的新沂,有人会引荐沂蒙山的王蛟和丞相会面。”
陈尧顺着目光向西望去,心中却没有那种面对故乡的亲切感。这里对他来说是故乡,但也是伤心地。要不是牢记着父母还葬在这里,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回来。对故乡的一切记忆,恐怕都是十几年前饥荒的时候,父母临死前看自己的眼神。
自从八岁就跟着一个游方和尚离开家乡,到少林寺习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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