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这三个字从脑海中剔除,睁开眼,头发同时伸长,将敌人的脑袋好像萝卜似的拨出了脖子。
此刻,所有的骑兵都被弧形波过滤一遍,成为怪异的畸形。而两道弧形波也将桃木梳堵住,只剩下一臂的距离,她能够感觉到死亡的气流已在拉扯身体,就像被某种极强的吸力吸附,皮肤与肌肉间,肌肉与骨骸间,似乎都已脱节,一拉就掉。
“只有我的小宝贝坐得最稳——”大海的波浪与这里的弧形波何其相似,前者曾经带给她欢愉,而后者却要将她面条一般垃碎。
为何能在海中坐得最稳,只因为那时用的是宽大且薄的气垫,浮在海面的,自然比冲浪板稳固。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一摸大腿,那东西自然原原本本的在那里,事已至此,或许可以靠这个赌一把。
在下一刻,她跳到一个骑兵的身后,挥手向骑兵一按,整个人就不见了踪影,直接凭空消失了,而两道弧形波也在下一秒相遇,相遇的地方,立即现出一面黄色的镜面,竖直垂空,高达百米,两侧蔓延至整个盾牌阵的两侧,然而不久后就消失,满地剩下瘸腿的一帮骑士。
一块盾牌忽然翘起,由一只手支撑着,花似木用力再一推,盾牌倒在一边。她缓步走出,四下一看,却没有看见意料中的景致。
“桃木梳的尸体呢?”花似木几乎吼出来,死亡现场是如此的奇怪,不仅尸体没有,更是连一滴血都没见到。
“她不可能从我的夹击中逃走……”她疑惑,“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不仅是花似木茫然,一直看着桃木梳的诺枫也陷入不解之中,几乎一眨眼,桃木梳就不见了,她是不是也随着那一道黄光消失了呢?他已经做好了撤退的准备。
花似木看着已经畸形的骑士,暗自思忖:“这一招会撕碎敌人的身体,断不会连一点线索都不留下。这究竟是怎么原因?难道她有什么瞬间转移身体的能力?”
但是这个想法只在脑海中停留了三秒钟,随即就翻船断桅了,空间转移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能力,连她自己都不会,那么桃木梳也就不可能会。
一个接一个的假设被他成立,然后又一个接一个的推翻,花似木仍然没能想出合理的解释。
当她看见一个骑士后背上的符咒时,吃惊的神情仿若晴天闪过一道霹雳。
符咒中心是一个漩涡状的黑色圆圈,圆圈里面弯曲的线条看起来就像一条通往未知世界的隧道,外面则是等距离延伸出来的有着黑色符文蝌蚪字的三条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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