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肯定的，”罗菲拿起烟灰缸的烟头看了看，说道：“这支香烟不是顾哲夕说的‘ANGEL’那个牌子的。”
顾云菲道：“可能案发现场‘ANGEL’的香烟不过是一个暗号，并不是凶手平时吸的烟。”
罗菲道：“若是林木子谋杀了顾大勇，那她放那支香烟作暗号给谁看呢？给顾泰霖看吗？不可能，他们俩关系那么紧密，直接告诉他就是了！”
顾云菲道：“这样说来，林木子可能真不是凶手。”
罗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道：“这茶不错，要不要来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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