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距,咋就这么大捏?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他不由地说了一嘴:“您说咱们都是同岁,您怎么瞅着这么水灵,我咋蔫吧的这么快啊?咱俩一比,哪里像是同年,起码要差五六岁吧。”
孟星魂一乐:“我这叫逆生长。”
“逆生长?啥玩意?”
郭德刚以后会知道,他遇到这个新名词的机会,大大的多,多的数不过来,始作俑者,就是今天遇到的孟星魂。
孟星魂随口问着:“德刚兄,这园子里观众这么稀少,市场很不景气啊。您还坚持说相声,想必也是有些抱负的?”郭德刚闻听此言,神色一黯:“嗐,饭都吃不饱,谈什么狗屁的抱负。我就是喜欢相声这门手艺,怕它完了。要是以后咱们中国,没人再说相声,听相声了,我等徒子徒孙,有何面目去见祖师爷啊!”
孟星魂喝了口茶,看他有点垂头丧气的,斟酌了一下言辞,就劝道:“德刚,我叫你德刚,你叫我星魂,咱们就差几个月,不分大小,你看怎么样?”郭德刚点了点头,萍水相逢的,无所谓了。你丫的又不是我的徒弟,不用台上无大小,台下论规矩。
孟星魂故作深沉地说:“看你的面相,和你这体格,属于那种:‘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的人物。你可能还要再挺上十年左右,才能时来运转哪。”郭德刚愣了愣:“哟,爷您还会看相哪?挺上十年?要这么久?”
孟星魂点了点头:“嗯,所谓时也命也。八十年代以来,每天都有新鲜事物大量的涌入,人人都在蒙圈哪。老百姓消化还消化不过来,哪有空到这来,听一个下午的老相声。只有等到人们都有钱了,都有闲功夫了,相声才能再火上一回。”
郭德刚觉得他的话有些道理,低头不语。孟星魂知道这丫的精读过插图本《镀金瓶子插梅花》,开玩笑道:“等满大街都是‘潘驴邓小闲’似的人物,你也就火了。到那时候,就看你自己这一身的能耐,到底能拴住多少铁粉了。”
郭德刚一听乐了:“哈哈,您可真逗,‘潘驴邓小闲’,满街都是西门大官人,那不家家都有一个潘金莲哪?不过您说的这个铁粉,到底是啥意思?”
孟星魂想说“就是钢丝的意思”,这更解释不清了,咳了一下:“所谓铁粉,就是铁了心给你交份子钱的主儿,一帮傻缺。到时候,你不要都不行,不收都不好意思。你演一场,给你上的花篮,都够你开一间花店的。”
“拉倒吧您哪,你这勾得我心里痒痒的,哪有那好事?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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