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开始作画的谢小玉,全都呆了。
连赵氏都听说了她要画画的事,还特意过来看了看,瞧那纸瞧了半天,僵硬地点点头,说了声:“不错。”
而后,当晚就催着谢侯爷去给自家闺女寻个好画师父来。
“……可以,但又不是没找过,何必呢?”谢春山一脸放弃的样子。
众所周知,谢小玉字写得不错,棋下得甚好,琴弹得犹可,唯独画画得很是一般,是那种连两个桃子,都没法子违心夸“小姐什么都会”的那种一般。
但谢小玉并不管这些,只涂涂抹抹、修修改改了三天,画得似乎成了型。
红桃端详了半天,才看出来自家小姐画的是个衣服样子,憋笑憋????好悬没手抖给扯了。
但谢小玉对于自己的大作很满意,将那匹茜红的料子和图样都给了红桃,让她给孟良财,找个铺子依样子做出来。
“别让人知道。”负责传递信息的碧桃如是说。
红桃应是,将东西给孟良财的时候,孟家哥哥愣没看出那是个衣服样子,寻了个外面做衣服的人时,店家咬着牙改了两天,大约才明白这古怪客人要的是怎样的衣服。
“要不是给的钱多……”店家咬牙切齿,摔笔去让手下工匠裁剪了。
……
二月二十二日这天,雨。
杏花春雨,急促、绵密,但又轻盈且细致,让人心情都会舒畅些。
谢小玉这两日春咳犯了,每日吃药不好出门,形容比之前的安静更觉懒懒的,今日见了雨,反而看着精神了不少。
因为怕雨时路滑,赵氏一早就着人告诉谢小玉今日不必请安,又让人好生看着她吃饭。
两个桃子依着谢小玉的心情,将席子铺在了郎上,又放上了厚厚的垫子,点了薰笼,备了茶水点心。
谢小玉裹着斜坐在席上赏雨,难得这半个多时辰没咳一声。
两个桃子也安心些,一个煮茶,一个敲核桃,小丫头们也都在近旁,或说笑,或有做针线的,好不愉快的情景。
玩得正好的,却见赵氏院子里的曲妈妈急匆匆地撑伞小跑而来。
有小丫头先看见了,忙道:“妈妈当心脚下!”
众人一起看过去,就见曲妈妈已经进了院子,屈膝行礼,面上很是慌张地道:
“大小姐,侯爷那边出了点儿事情。”
谢小玉心中一惊,顿时咳出声来。
一旁的两个桃子忙给她顺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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