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而不是装的。
方大龙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咱们都是一种人啊小雪！不愧是同一个娘胎的亲兄妹，骨子里都有些变态。”
“哥，你才是变态！”
东方小雪对着方大龙做鬼脸道：
“我这很正常好不好。”
“对，正常，正常。”
咔吧！咔吧！咔吧！咔吧！
一边说着，方大龙把赵鹏程的另外四根指头也全部掰断了，手中的匕首自然也就握不住了，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
赵鹏程的惨嚎声如同野兽了，鼻涕和眼泪全都出来了。
东方小雪则是趁机从赵鹏程身边跑开，来到了方大龙的身后。
方大龙盯着赵鹏程道：
“说说吧！你还有没有同伙？”
赵鹏程只顾着惨叫，并没有回应方大龙的问话。
咔吧！咔吧！咔吧！咔吧！咔吧！咔吧！
连续五根，方大龙将赵鹏程另一只手的五根指头也全部掰断了。
“啊啊啊——嗷嗷嗷——”
赵鹏程如泣如诉，涕泪皆下，面目都疼得扭曲了。
“再问最后一次，你还有没有同伙？”
赵鹏程终于开口了，他嘴唇哆嗦着，颤声道：
“你……你为什么可以……可以定得住我……我这个……”
“你这个掌控者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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