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房间打理了一遍,原来这几天许琼不时的就默念些什么或自己出神,两女早习以为常,更兼之自“失忆”以来凡事绝不苛责,故两女不事事都要他过问。
不多时,听见外面一群脚步声传来,许琼察觉,知道是“父亲”许天行来了,忙打起精神,现在他已能下床坐在桌前,只是不方便站起来。
帘子掀起,许天行大步走了进来,还没开口,见许琼以手按桌要站起来,忙道:“坐着!”然后三步并做两步走过来按着他,然后挥手,两女忙出门去,并招呼着老爷的从人站的离门远远的。
许琼现在可说是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心想决不能露出丝毫马脚,不能惹出父亲的怀疑,暂时失忆不要紧,若让许天行认为自己摔坏了脑子,再广置姬妾多生几个聪明儿子那可大大不妙,万一自己回不去原来的世界,一旦自己的独子地位不能保持,日后再发生嫡庶争斗可就糟糕透了。
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事前把事情想好了避免枝节才是最重要的。许琼在检察院去批捕部门之前是干反贪的,搜集证据什么的比较上路,然而干侦查比较谋定后动,必要时给予雷霆一击这些乱七八糟的讲究许琼更是烂熟于心。
许天行等两女走后,立刻紧紧握着许琼双臂,眼中流露着深刻的感情看着他,神色肃穆的道:“好儿子!我许天行有子如此,夫复何求!”许琼一震,忙作势要起身作揖,又被许天行按下。
许天行深深的看着他,严肃的道:“琼儿,从小爹就教你,好男儿决不折腰!你都不记得了?”许琼在心里大力点头,他要起身给“父亲”行礼这件事是经过多次考虑的,最后也没法抛弃“现代人”的平等思想,终于决定作个揖了事。真想不到这时代的儿子见了父亲竟然是不需要请安的,嘴上只好喃喃道:“孩儿不孝,孩儿什么都不记得了,倒也……也不是全不记得……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点……”
许天行叹口气,深深的道:“也难为你了,从万丈高崖上跳下来,能保住条小命已是洪福齐天,爹又能有何奢望?”说着话,许琼见他眼角已有些闪动,心中自然理解他作为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感情,立刻想起自己真正的父母亲得知消息时该是五雷轰顶般的震惊,证实之后又该有撕心裂肺的痛苦,都会比眼前这位庆幸于失而复得的“父亲”更甚十倍百倍,心中不禁一阵压抑,眼泪夺眶而出。
再坚强的人只要勾起了伤心事,第一滴眼泪流出后也难免会一发不可收拾,更何况许琼本来在感情上就并不怎么坚强,不过他总算比较有理智,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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