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嘛...这个娘亲就没法跟你解释了，因为小暖还太小了，很多事情你没有经历过说了你也听不懂。小暖现在这个年纪，不用区分这两种朋友，等你长大了慢慢就会知道了。”
“小暖知道了...那娘亲跟爹爹是哪种朋友呢？”李小暖又问道。
“第二种。”段云飞言简意赅回答道。
李雪燕白了段云飞一眼，“凭什么你说第二种就是第二种啊？我觉得是第一种。”
段云飞觉得，这种事跟李雪燕说没什么用处，得跟李小暖说。让孩子从小就知道爹爹跟其他叔叔的区别还是很重要的。
“小暖别听你娘亲的，爹爹说是第二种就是第二种。”
“我是你娘亲，你觉得应该听谁的？”
李小暖突然觉得自己问了一个不得了的问题。
这种情况，堪比自杀式提问。
眼看着李雪燕跟段云飞之前的战火一触即发，李小暖突然反应道：“可是爹爹是爹爹啊，跟娘亲还是朋友吗？”
李雪燕道：“你叫他这么久的爹爹，就真把他当爹爹了？你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爹早都死了也说不定。”
莫名其妙的，段云飞觉得自己的背脊一阵发凉。
“小孩子面前，你说什么呢？”段云飞赶忙打住这个话题，李雪燕这家伙什么话说不出来？他是领教过的。
于是关于段云飞到底是第一种朋友还是第二种朋友，李雪燕跟段云飞两个人都没有给李小暖一个让她能理解的答案。但懵懵懂懂的李小暖自己心里似乎也有了答案，不来自李雪燕或者段云飞。
她自己能感觉得到，娘亲对爹爹是跟对其他人不一样的，就连对赵叔叔也不一样，既然赵叔叔是一生可以有很多个的朋友的话。那么爹爹不就是一生只有一个的朋友吗？
小小年纪的李小暖并不知道，这样的朋友被后来的人称为男朋友。
回到粽子摊的时候，粽子已经没了踪迹，桌子还是像原来那样被掀翻的样子。周围早就没了围观的人，也就路过的人可能会疑惑的看上一两眼。
“还好当时我眼疾手快，把收来的银子都装在身上，不然我们就白忙活这一天了。”李雪燕心倒是挺大。
“那现在怎么办？摊子成这样了？”段云飞倒是比李雪燕要在意这个问题。
李小暖就更别说了，已经开始有模有样的去地上收拾了起来。
李雪燕阻止她道：“小暖，别弄了。这个摊子我们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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