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骚。”
“看样子估计不好惹。”
“啧,我说你是乌鸦嘴吧!还真是灭绝师兄。”
“我日,还戴个耳机来,这是来带我们做早操,还是来带我们跳广场舞?”
那人越走越近,抬手看了眼表,又无所谓地放了下去。
步伐还是没加快,很肆无忌惮。
更近了,近到大家能看清他的脸。
薄雾悉数消失在他身后。
神秘面纱终于消失。
与此同时,人群里爆发出一声响亮的“操”,众人纷纷侧目。
一向低调的路知意,对早操毫无怨言的路知意,前一刻还在跟苏洋感叹苦日子过去的路知意,终于在此刻看清了来人,忍无可忍骂出了声。
谁能告诉她,她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事?
为什么传说中的师兄又是那个贿赂教官的小白脸!
“那上次……”
“寝室轮流做东,上次轮到我,日料店是室友挑的。”
陈声笑了一声,“难怪。”
“难怪?难怪什么?”
“难怪吃片三文鱼,表情像是吃了屎。”他还记得上次从帘子里头看出去,她坐在大厅里被芥末辣得面红耳赤的样子。
“……”
路知意指了指路边的砂锅摊子,“你要真想请客,就请我吃这个吧。”
陈声:“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路知意头也不回,伸脚勾了张小板凳,坐下来,“高原土霸王,不会吃日料,来点实惠又美味的米线,填饱肚子就好。”
她拿他的话来还嘴,极其顺溜。
陈声也坐了下来,暗骂一句小心眼子,他不过随口一句,她也记在账上,随时准备奉还给他。
大学城是不夜城,年轻人精力充沛,夜里十点正热闹。
人流来去匆匆,路边摊却有人埋头吃米线,砂锅刚端上来时还咕噜咕噜冒着泡,热气腾腾,有滋有味。
等米线的时候,路知意去附近的药店买了点东西,拎着塑料袋回来了。
陈声问她:“买了什么?”
她也不说。
右手受了伤,包着绷带,只得用左手使筷子。她姿态笨拙,老夹不住滑溜溜的米线,顿时有几分尴尬。
后悔选了米线。
反观陈声,气定神闲,慢悠悠吃着米线喝着汤,不时夹起一撮在半空中晃荡,炫耀的意味异常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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