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他什么都不知道。
“还紧张呢？”威子微笑的拍了拍宋明智的肩膀。
宋明智很想说不紧张，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发新歌了， 如果现在还说紧张好像显得有些没出息，而且他知道公司现在花大价钱培养他，就是为了把陈一鸣的风头压下来，他如果说紧张，似乎就默认自己比陈一鸣矮一截。
所以他不想说不紧张，但是又实在无法微信的说出口，就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威子今天跟了一天宋明智的行程，就是为了陪着他到十二点一起等新歌发布。
新歌是提前录制好的，只需要等零点统一发布。
“紧张就紧张，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如果是我，我也紧张，要不是强哥非要零宣传发歌，我其实是想低调的散播一下消息的，起码可以从反应中看出来大家大概的想法，但是现在确实两眼一麻黑啥都不知道。”威子递给宋明智一罐啤酒。
宋明智拿到手里，却没有喝，他对自己要求很严格，不抽烟不喝酒是底线，所以只是礼貌的接着，却没有喝。
威子继续说道，“不用担心，我已经打听过了，五大公司除了咱们，没有一线歌手发新歌，新人也没有实力特别强的，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做了宣发工作。”
“但是还有除了五大公司的其他公司。”宋明智低声说道。
威子明白宋明智说话的意思，笑着说道，“陈一鸣上个月连续出了两首歌，然后就马不停蹄的参加歌手活动和节目，应该没有时间再出新歌。”
宋明智微微点头。
“还有十分钟，再等一下吧。”威子看了眼时间说道。
......
钱宇伸手在黑暗里摸索了一会，按了下床头柜上的闹钟。
十二点的闹钟响了。
他试探的给墨染发了条信息。
墨染没有直接回消息，应该睡着了。
钱宇比较满意，因为在这之前的一个星期，墨染就开始失眠。
如果不是钱宇的用心洗脑，肯定墨染也会失眠，为了让他能睡个好觉，钱宇费了不少口舌才说服他早上再看成绩。
能够说服墨染，却说服不了自己，钱宇也很想看，他很想知道能不能见证奇迹。
墨染真的只差一个机会就可以成为一线歌手，不是靠流量，不是靠外在条件，完全靠歌声，实打实的实力派歌手。
在繁华的城市中，这个时间还没有睡的人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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