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鸣还在发呆，却被陈春燕踢了一脚。郑鸣回过神来：“你别那么暴力行不行？有话好好说。”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在提醒她，明天咱们就能破案，让她第一时间来局里采访，对不对？”陈春燕没好气的质问道。
郑鸣叹气道：“你确实聪明了很多。”
“你……”陈春燕正要发火，最后还是控制住了情绪，转而问道：“你有把握吗？咱们连凶手是谁都还不知道。”
“我答应她的事，从来不会食言。”郑鸣喝了一口浓茶，他第一次觉得浓茶原来那么苦。
天香馆的对面就是皇冠ＫＴＶ，孙晓丽生前就是在这家ＫＴＶ上班。郑鸣吃完了东西，和陈春燕一起来到了这里。
为了方便起见，郑鸣直接找到了ＫＴＶ老板，出示了证件，说明来意。
老板是一个体型臃肿的中年男人，他昨天就知道孙晓丽死了，警察也来过一次，对于我们的到来，他并不感到惊讶。
“你们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警方工作。你们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老板态度很好。
郑鸣拿出了手机，手机上显示着一张照片，指了指照片上的人：“你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有没有看到他和孙晓丽往来？”
老板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为难道：“来我们这里的客人太多了，我也记不住啊。不过，要说和孙晓丽有关系的男人，可以去问问莜莜。”
“莜莜？她和孙晓丽是什么关系，现在哪里？”我问道。
“她也是我们这里的工作人员，正在上班，平日里和孙晓丽关系很好，我马上叫她过来。”老板说。
我们坐在包间里面等着，过了两分钟，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人走了进来，长相和身材虽然与孙晓丽不同，但是身上也是一股劣质香水味。
“我们是警察，要找你问些事，坐吧。”郑鸣说着话，点燃了一支烟，相比于女人身上的香气，他更喜欢香烟的味道。
他又把一支烟递给女人，女人小心接过来，稍显拘谨的说：“谢谢。”
陈春燕询问了莜莜的个人信息，随后问起了她和孙晓丽的关系。人命关天，莜莜如实回答，哪里还敢隐瞒。
“这么说来，很多和孙晓丽交往的男人，你都见过，是吗？”陈春燕问道。
“是的。”莜莜点头道。
郑鸣给她看手机上的照片：“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莜莜认真看过之后，想了想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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