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走到病床钱,对着机器乱摆弄一通,最后离开病房门。门还未关上,再次被人打开,这次我看清了来的人。
“我还活着。”我隔着氧气罩,声音呼出。
病床一角深陷,时珩抬起手替我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却似乎怎么也做不完一样。
“当然活着。你在火车上晕倒了,乘务员打电话通知我,我才知道。”
“原来是这样,我刚刚还在想,自己是不是有超能力,瞬间移动的那种。”我咧开嘴笑了笑,面容苍白,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
“我已经帮你办好了去美国的签证,下午就出发。”
“时珩,能活到现在,其实我已经知足了!”
“你看你,又在说傻话……”
下午乘飞往美国的飞机,下了飞机直接去了沈熙安排的医院。美国这边一直有沈熙帮忙,很快就入住医院。
在入住医院的第一天,做完全身检查的我,情况并不了乐观,当我的主治医生和沈熙交谈过后,只是给了一个参考建议。
做手术,手术成功可以多活一天,如果失败……我会死在冰凉的手术台上。
人的生命就是这样,随时都有终结的可能性。只是,每个人看待生死的看法也不同,明知道生命即将结束,何不看开点多笑几天?
我不明白,每个生命走到尽头的人,那几天愁眉苦脸,后几天出现老人常说的回光返照,生命也就真的到了尽头。
我会笑着看待每一天,不会让坏情绪左右着我,也正是因为我这份乐观的心态,似乎感染了时珩,明知道生命没剩下几天的我,却还是不放弃任何一丝希望,即便渺茫极了。
因为语言不同,我经常呆在医院的病房里,偶尔也会在时珩和沈熙的陪伴下,去外面散散步,身旁有着至亲至爱的人,满足于当下。
体力越来越差,没走几步就要坐下来休息,甚至每天都要戴着氧面罩呼吸,稍微不留意,我可能就会死在病床上。
就这样,在美国拖拖拉拉的度过了一个圣诞节,真正属于西方人的节日!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安静的像根本没有在过圣诞节一样,病房内依旧如死寂般安静。
“时珩……”
时珩从椅子上坐起身,脸上带着疲惫的神色,睡眼惺忪的走到病床边,看着我。“怎么了?是要上厕所还是?”
我收回放在窗外的视线,看着憔悴许多的时珩,下巴开始冒出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