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来了。这不都来凑热闹了,想看看这人到底怎么判。
擎思义坐在主位上,司徒昭站在他的右边,骆常山坐在边上,下面站在孟长辉,桃夭夭不一会儿就被带了过来。
“堂下何人?”骆常山威武地问道。
“大人,他不能说话。”边上的衙役小厮提醒道。
“为何不说话,难道是藐视公堂?!”骆常山瞄了他一眼,果然脸上的红斑丑陋至极,便不想再去看第二眼。
“在下倪师祝。”桃夭夭并未跪下,开口说道。
“你——”骆常山大惊,不是不能说话了吗?
“怎么了,大人?不是大人问在下的名字吗?”桃夭夭面露讥笑。
“见了王爷还不跪下!”骆常山厉声道。
“我无罪,为何要跪!”桃夭夭脸上的讽刺越来越深了。
“你竟敢如此大胆!来人——”骆常山怒了。
“哎——骆大人,这文人学子多有些傲气,这或许是受了委屈呢,不跪就不跪吧。”擎思义仍是笑着说道。
“这——倪师祝,还不谢义王恩典。”
“谢义王。”桃夭夭瞄了他一眼,又瞄了一眼司徒昭。
不对啊,这两个人?感觉哪儿有什么怪怪的,好像情侣吵架似的气氛。
“倪师祝,你以一千两企图骗取两万两钱财,你可知罪?”骆常山进入正题,他此刻只想早点结束。
“草民不知!”桃夭夭回击道。
“被你欺诈之人已来报案,你还不知罪!”
“大人,草民是在赌场里正常地押注,虽说押注的那匹马资料不详,但是最后却是夺了魁的,草民当时押注一千两,赔率是一赔二十,就应该得到两万两。谁知道去取钱的时候,那些人已不认账,反而将草民弄晕,不知贿赂了睡将草民送进了大牢。”桃夭夭一脸的委屈。
演,接着演!幸亏本姑娘没和你做对,你这演技比骆常山可好了十倍去了。司徒昭在心中暗暗想着。
“传赌坊掌柜!”
“大人,小人正是赌坊的掌柜。您可不能听信这厮乱说啊!”
“本官自有分辨,你将那日的情况如实招来。”
“那日,这人拿了一千两来说是要买马,问小人什么马最容易得胜。小人就说了大人的枣红马或是马王,他便押了马王,谁知道马赛结束却将押票私自改了,硬说他押中了,企图在小人这骗取两万两银子。两万两啊,这不是要小人的命吗?小人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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