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武试的甲子都被皇上任用出了职,唯独胜了戴德,今儿出了太阳,任诏该是下了。”碧云答道。
碧云现在也算是个小灵通了,在宫里的日子虽说不长,待人却是极好的。无论是浣衣的婢子还是掌宫的姑姑,都是一样的谦和有礼。再加上侍奉了两位主子都是极其得宠的,和皇上以及皇上身边的奴才关系也是好的。除了陶夭儿没了那段日子,这宫里的人多半是对着她奉着捧着,碧云便也和那些小的玩的不错。
“娘娘,这个时辰得是日初了……”碧云帮着桃夭夭梳洗穿戴好后,见着窗外的光色,才说道。
“去那儿吧。”桃夭夭听了后,也看了看窗外,半晌说道。
自从那日抽干这湖水,桃夭夭便没再来过了,今日再看这满湖的水又如从前一样,一片星晖,一半日红,就像从前的事没有发生过一般。她还站着原来的地方,静静地看着那轮火红的光冉冉而起。
“车马流光人匆忙,庄严保俶观衰替。美景只是虚幻象,谁于苦海攒欢喜。”
“你还是没变。”突如其来的声音没让桃夭夭一惊亦是一喜。
“是大家都变了,你才觉得我没变。”桃夭夭见了来人,转过身笑道。
“你还好吗?”这人停顿了一会,哑着嗓子问道。
桃夭夭看着他,那升起的太阳照在他的脸上,那原本年轻的面孔现在看来却是成熟了太多,甚至带着一丝本不属于他的情绪在其中。
“好,你呢?”千言万语,到了嘴边也只剩下一句你好。
“都好。”那人点了点头,便没再说话,俩人一阵沉默。
桃夭夭抿着嘴,下了决心,才开了口:“谢谢。”
这一句谢谢是她欠下的,本就应该说的,却到了这个时候才说出来,想着也是迟了些。
“你我不必言谢。”那人笑了笑,像是轻松了一些。
“什么时候回的?”气氛有些尴尬,桃夭夭问了一个问题似乎想摆脱这种氛围。
“西莫的月妃明日回朝,我先一步回宫面圣,你……的兄长随其后。”这人是擎天浩,虽然只是一年不到的日子,那本轻佻的脸现在看来是坚毅了不少。
“陶拓?”桃夭夭歪头看着他。
俩人对目,擎天浩有一刻的晃神。当他义无反顾地帮着她逃跑的时候,他便知道逃不掉的是他。而当他知道陶夭儿可能落崖丧命之时,更是疯狂地用着一切的力量去寻找她的下落。什么地位、什么权利,解释浮云,他不过是为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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