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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皇上走或不走也不是公主能猜的到的,若真是如此,皇上离了那岂不是自讨没趣?”碧云问着。
“所以,她必须肯定皇上不会走,她是公主,多少会了解一些我们的皇上吧。是什么理由呢?”桃夭夭垂下睫羽,努力思考着。
突然,她猛地抬起了头。
“我知道了!”桃夭夭闪烁的眸子看向碧云,碧云则是好奇地看着她。
桃夭夭想起昨个擎夜灼说的话,那个醋坛子的醋劲可是不小,她怎能忘记。
“碧云,陶拓和陶夭儿可相熟?”桃夭夭问着,似乎这两人只有简单的交集。
“公子倒是不如大小姐常常欺负小姐,反而在小姐发难之际还会帮些手,不过碧云也不是太清楚,小姐从前甚少和奴婢们说这样的话。倒是偶尔能和公子说几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后来公子去了远边,也不见小姐与之有过书信。”碧云回想道。
从前的陶夭儿性子淡,虽坚强却不于现在的桃夭夭相同,更不会用尽手段去保护自己的人或是说对付敌人,对陶拓的印象,大概他们也只停于“好人”这两个字吧。
“被发了好人卡?”桃夭夭笑了笑。
“娘娘是怀疑公子吗?”碧云转而问道。
“碧云,人都是会变的。莫说如此,画皮画骨难画心,或许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个人的本心,就不用提变化了。昨日他不知为何与皇上说起我来,若是皇上介于此,自然会想要弄得清楚,便会一直与他说着下去,那么只要拖到那个时辰,也不是什么难事。”桃夭夭说道。
“娘娘是说公子与公主……”碧云惊道,脸上的神情分明写着三个字“不可能”。
“不知道,但是若是说她俩没什么关系,我也不信。要知道,陶拓可是主动请缨,虽说回来的理由很是充分,但是这也未免太巧了,简直就是环环相扣。”桃夭夭摊了摊手。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正是因为她不认识陶拓,对陶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感,才能想到这里。若是真的陶夭儿,若是陶夭儿真的从小承了他的情,怕是连想都不敢想吧。毕竟,要去怀疑一个自己信任和有感情的人,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
“可是娘娘,公子不会害娘娘的!”碧云也不知哪来的坚定,愣愣地说道。
“一切都要用事实说话,很快就知道了。不过碧云,答应我,不要意气用事。”桃夭夭严肃地说道。
“嗯,碧云知道了。”半晌,碧云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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