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与己无关,便去打了杯茶水,回来尚未坐稳,就看见微信中花缙刚的头像旁边有则信息,莫名的紧张,打开果然就看到“来我这里一下”这种简单却是领导对于下属职员来说永远深不可测的短语,急忙再次起身赶了过去。
察觉到有人进来,花缙刚半侧转过脸,熟悉的笑容浮出后,说:“噢,你来了,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啊对,这两个星期干着,觉得还能适应?”
刚刚从头半句话安顿下来的紧张,随即被这句或许含有很多意味的话重新勾起,尤其那个该死的“还能”一词,毕竟如今从事了一项与自己所学和经历完全不沾边的行业——“在慢慢适应,倒是能…觉着和大家步调一致些了,比起刚来的头两天吧。”我手心几乎要冒出凉汗。
“噢噢,那好。”花缙刚一副在我看来打哈哈的意态背后,酝酿着令我惊心羞怒、但无法发作的说辞气氛——“是这样,我本人并没有这个看法,但你知道,咱们公司很严,尤其——你参加刚才的会了吧?”
我点点头,想既然公司对我不满意,也就无可奈何了,索性放松了下来,等着对方发出“走人”的指示。
“嗯,那我想你能够体会到公司层面的想…基本原则,这么说可能比较到位吧。虽然我个人觉得你确实有些见识,不过,有两个叫王孺童和王兆山的作家你怕是没听说过吧?”
“一点不知道。”我毫无兴致地摇了一下头,对他的兜圈子颇为腻烦。
“王孺童的名气挺大的,因为写了一句‘此身纵有千年寿,尽献苍生做党臣’,这个王兆山地位就更显赫了,是汶川地震以后,他对不幸遇难的人写了首词悼念,这个原文我没背,也没那个必要,反正大意是说:‘有了党疼国爱,做鬼也幸福了。’这样一个人,做了山东作协的副主席,没准现在早就又升了好几级。”花缙刚脸上没有了笑意,目光有些茫然地看着他的前方,“噢,你别误解,众窗当然不会到这个地步,但思想认识的要求上还是很严格的,所以——”
一阵急促的震动声音,花缙刚那部我看不出品牌的手机在桌面上极不耐烦地哆嗦并漂移着,直到主人锁紧眉头地接起电话——“曲总啊,您有什么事?”
看到花缙刚尽量用另一只手包住手机,我自觉地双手插兜向外面的方向挪开了一步,脸也朝向了外面。而花缙刚几乎同时来到我面前,电话还贴在整个半边脸上说:“是嘛,那可真是,我马上——”他挂了电话道:“哎呀,不好意思,公司突然有个会,我这和你说话,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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