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什么——唉,对了,我刚才下楼还想呢,不会住宿的都走吧?”
“可不都走?反正我周末还没留下来过——也是啊,可别楼里就剩我一个,那太冷清了就,咱们学校全都北京的,不比那些特好的大学,全国各地的学生都有,除了寒暑假,没法儿回家。”
我笑道:“哦,要那样,一个楼就剩你一个,跟前些天咱们还提到的那个民国时候拍的恐怖电影有的一拼了,就是那个《夜半歌声》。嗳,不知道你有没有过那感觉,不用营造《夜半歌声》那么个瘆人的场景,也挺那什么的。你像我小时候吧,不像现在的我,跟个大英雄似的胆儿大,也胆小过,一个人在家的话,就觉得空荡荡的吧,老是好像哪儿有双眼睛在看你,那时候,哎呦,还真不敢抬头去看想象的那个位置,就想啊,如果抬头一看,呀…”
我故意猛地收住,或许是缘于周围安静得仿佛可以听到雪花飘飞的细微沙沙声,也或是我停下脚步后模仿的惊怕神态太过到位了,身旁的王梦雨显然抖动了一下,皱着眉头抓住我的胳膊,随同我站住了说道:“你干嘛啊,我一会儿都不敢上楼了该,大晴天的那么个50年代的破楼,楼道还黑乎乎呢,何况这么个天儿,真是的,到时我还是回家得了。”王梦雨接着一跺脚,撅嘴说:“人家这本来想图个轻省,刚才还想呢,等你走了,暖暖和和的来个午觉,哪儿也不用去赶路,你这个‘大英雄’倒好,说这些…而且你什么大英雄,昨儿吓成那样儿。”
我挠挠头,还是忍不住自嘲地笑起来,说:“我那不是想多了嘛,不过我这也是实话,你想嘛,这么大一个楼,就一个人,而且宿舍又都公厕是吧,上个厕所也得跑出屋,都是踩地的回声,咚~咚~咚——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你别不高兴嘛。”看王梦雨不仅有些厌烦,甚至气恼地晃了晃我的胳膊,脸色也真的白了,连忙说:“是我不好,胡说八道了,那咱们还是探讨一下‘西昆体’,或者他们的祖师爷李商隐?你的名字还是拜他所赐呢。”
“哼,我们半个学中文的都不是,谁和你探讨。今天才发现,不是,才更发现,你太坏了,老欺负我,要是韩靥,你一点也不敢惹她不高兴,可我还净想着帮你,也太不公平了,是不是?”
配合王梦雨的缓慢步伐中,我故作认真的语调说:“不可能,而且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她脾气没你好所以不敢惹,可我也从来没有因为你柔和就占便宜…啊不是那个意思,反正你不能用这个思路考虑问题,要想想我和韩靥都是你的琴师角色,甘做绿叶地突出你这朵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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