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亲王复又涨红了脸说:“都一五一十的跟你讲了,你还奚落,真真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婉莹见他有些气恼,也知道自己有些不妥,便又哄着他说:“好了,别气恼了,青儿不问了还不成吗?青儿以茶代酒,向你赔个不是,可否使得?”
“那日也不知怎么了,一觉睡到天亮,刘氏躺在我身边,连我也觉得莫名其妙。”
荣亲王一脸迷茫,婉莹诙谐地揶揄道:“怎么会不知道呢?六郎手脚熟练敏捷,是一次就能练就的功夫吗?”
荣亲王红涨着脸,羞赧地看着婉莹,坏邪地说:“熟练?敏捷?小妖精,你哪来的这些心得?我真的只那一次。”
“当真?”
“当真!”荣亲王似有欲言又止。
“好了好了,青儿不问了,六郎也不必解释了。”
“小妖精,你追着我问,我说,你又不听!”
婉莹逗了荣亲王,心里十分遂意。斟了一杯丁香茶递与荣亲王,然后又笑颜如花地说:“青儿向你谢罪,一谢青儿为*房妒嫉妾室之罪;二谢青儿不该哄骗六郎说出实情之罪;三谢青儿不仅不知悔改反而刨根问底之罪。”说完连饮三杯。
荣亲王见婉莹一连串地说了这许多,一时之间还未参透言语中的玄机,将婉莹斟的茶一饮而尽,说:“这茶水哪里怪怪的,不好不好!不若美酒饮得痛快。”
说罢冲着窗外说到:“去拿本王的九酿春。”
婉莹捡起茶杯,闻了闻,惬意地说:“这样好的茶,遇到了六郎这般不解风情人,真真白白糟蹋了。这茶水是春日里郁金香花心里收的雨水,方才你不是还引用李太白的‘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怎得只识花香,却饮不出花水的味道?”
“夫人有心,可是六郎实在不喜这个味道,六郎饮酒陪你可好?这不正是‘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侍儿端上了九酿春,荣亲王说:“有酒有花,只是这景德镇的青花,不若夫人手中的玉杯,不知夫人能否借六郎一只?”
婉莹递与他,嘴上娇滴滴地哼了一声说到:“好没羞没臊的王爷,适才还嫌弃青儿的茶水不好,一转眼就来讨要我的杯子。”
“我只是不喜欢茶里怪怪的味道,再说茶是别人的,杯子是夫人的,只要是夫人的东西,六郎哪有不爱屋及乌的道理?”
听着他奉承婉莹这样说,心里如同饮了蜜糖一般甜美,举杯相碰,两人都一饮而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