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当棋子,总比当鱼肉强,咱们跟师家已经结了冤仇了,就算爹爹想巴结师仲远的闺女,人家未必能看得上爹爹,还不如跟着王师爷他们,死命地拥护当今皇后,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命。”
柳阁老想了半天,被烫伤的食管,渐次开始冷却结冰,一股强烈的寒意并着惊恐,席卷了柳阁老。
“儿子,王师爷既然来找你,肯定想好了对策,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该说的都说了,他就说‘咱们和他们如今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大家齐心协力才有出路,还说让爹爹这两日赶紧联络京中的文官,如果皇上执意废后,就让百官联名上书反对。’”
“百官联名上书反对?”
“对,王师爷是这个意思?”
柳阁老眼窝深陷,人中上的皱纹,深得仿佛能卡住呼出来的气息。
愣了半天,还是摇摇头说道:“不行,要是这样,这才是结了仇,咱们手上可是没沾血,这样一闹,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爹爹,你也不想想,你说没结仇人家就相信了?说师大人贪污的是你,说师大人里通国外的也是你,说师大人暗通叛军的还是你,你觉得师仲远的闺女能饶了你?”
柳阁老眼睛忽然挑起来,直直地盯着柳大公子,逼问道:“他们是不是给了你好处?”
柳大公子原本吊儿郎当地趴在桌子上,被柳阁老这么一问,忽然直起身子,一连慌乱地说道:“爹爹,你,你说什么呢?儿子是为了你,你怎么能这么揣测儿子,这不是玷污儿子的孝心吗?”
柳大公子的慌乱,彻底印证了柳阁老心中的猜测,他沟壑纵横的脸上,霎那间青筋暴怒,‘腾’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柳大公子大声问道:“你老实说,他们给了你什么?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柳大公子原本就是个废物草包,被自己爹爹指着鼻子质问,也知道瞒不下去,支支吾吾地说道:“王师爷帮儿子打发了几桌花酒钱,仅此而已。”
最了解儿子的还是他老子,柳阁老望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气得暴跳如雷,恶狠狠地问道:“几桌花酒钱是多少钱?”
柳大公子哆哆嗦嗦地遮掩道:“没多少钱,真的没多少。”
柳大公子越是不敢说,柳阁老心中就越是起疑,“没多少是多少,你说了数,我赶紧还给他们,咱们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用不着让他们牵着鼻子走。快说多少银子?”
“爹爹,什么是井水不犯河水,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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